温时卿倒是觉出谢渊不对劲儿,转了身,去摸青年的脸:“怎么还是这么热?”
“因为脑子里还是吵个不停,魔毒解不了,就一直在发热。”谢渊眼尾湿润潮红。
偷亲男人伸过来的手指解馋。
温时卿倒是惊了一下:“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在骗我?”
“……”谢渊露出受伤的表情:“原来我在师尊心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我是被你骗太多次了,才以为你刚才只是在开玩笑。”
温时卿有些底气不足。
谢渊立刻见缝插针:“那既然师尊误会了我,是不是要补偿我一下?”
“……嗯。”温时卿点头。
又在谢渊亲过来的时候,捂住了人的脸。
“去屋里。”
“好。”谢渊模样乖巧极了。
大狗狗一样由着温时卿牵起他的手走进主屋,却在房门关闭的一瞬间,把手垫在男人脑后,将人压在门上肆意亲吻。
两人的衣服从门口一路掉到床边。
谢渊浑身都很烫。
温时卿被他抱着,觉得自己像是挂在了火炉上。
从里烧到外,烧的他都要化了。
中途谢渊变出了幽蓝色的锁链,扣在两人手腕上,温时卿受不住向后仰身,又被他扯回来,继续挂在他身上。
谢渊会问很多问题,问温时卿爱不爱他,是不是只爱他。
问温时卿能不能亲亲他,抱抱他。
但问的最多的还是,“师尊,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对不对?”
其他的问题和要求,温时卿都会顺从地给出令他安心的回答。
唯独这个问题,温时卿总会用亲吻和拥抱避过。
谢渊察觉到了这一点,攥着温时卿腰的手不受控地用力。
又在男人吃痛闷哼时,克制松懈。
他不再问了。
也不敢问了。
他怕真的问出接受不了的答案,他会疯。
问天宗的议事大殿里坐满了人,比当年仙门大比时还要热闹,只是众修士脸色都算不上好。
“真是可笑。”归剑派的长老忍不住说道:“还以为你们问天宗这么多高手,能守住仙魔战场,结果反倒被死而复生的魔尊钻了空子,导致顾宗主身死,还放跑了身中魔毒的温时卿,若他真成了魔族的走狗,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被谢渊断了一臂的吕伟应和道:“几乎所有修士都知道,中了魔毒便是无解,当时你们却任由那谢渊小儿带走温时卿,这根本就是养虎为患,问天宗如此行径,有违大义,根本不配为三宗之首!”
林修怒道:“我已经说过了,时卿身上魔毒已解,如今是在养伤,等伤好后,他自会回来;再说,他当年救下诸多弟子,如今又重伤魔尊苍劫,累累功绩远超你等,你们有什么资格如此编排责辱他?!”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纵然林修努力压住风言风语,依旧让温时卿的事情传了出去。
此时这些人便是抓住这件事不放,屡屡责问问天宗,实在可耻!
“我才不信什么养伤!”峦山派长老嗤笑:“你们问天宗是出了名的包庇弟子,当年那谢渊明明修了鬼道,却被温时卿纵容袒护,后来谢渊屠戮合欢宫,成立鬼宗与仙修对抗,你等每次都是嘴上说着剿灭鬼宗,哪一次真尽过全力?”
“如今还好意思发出聚仙令让我等一起诛灭魔族,那你们倒是先把入魔的温时卿诛灭!”
“哈哈哈哈哈——”主座上忽然传来大笑声,蕴含着音波,震慑人心。
峦山派长老拧眉看向三宗那边坐着的女人,“沈道君,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傻逼。”沈思秋眉眼间尽是嘲讽:“魔乱还没开始,你们就自己先乱了。这不是傻逼是什么?”
“而且温时卿在的时候,你们这帮人连个响屁都不敢放,如今他不过是回去养伤,你们就敢满嘴喷粪了——”
“一个个的,没点真本事,还又怂又奸,恐怕那叫苍冥的魔尊一醒来,你等就要夹着吓尿的裤子四处逃窜了吧?”
“你、你!沈道君你怎能如此辱骂我等?!”那长老被骂的脸色铁青,呼吸都变重了。
“你先犯贱,我不骂你难道要骂你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