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的心态跟萧天祈真有的一拼。
“能,能比得上的一只手了!”
“行!那我会努力的!”
说罢,萧恒便再次不知疲倦地跟裂天剑打了起来。
坑底,温时卿斩完最后一只尸骸,又用了灵气锁,结成网状覆盖住整个地底,防止再有阴森的玩意儿钻上来。
而后从怀里拿出林修给他的亲传弟子令牌,和事先准备好的刻刀,在上面比划了半天,都不知道要刻什么字才好。
当初他捏碎了给谢渊的令牌,那时候是纯生气,想跟这混蛋断绝关系。
但现在慢慢意识到感情,接受了谢渊之后,再想起那日谢渊跪在地上哭泣的模样,温时卿的一颗心就隐隐作痛。
所以便想着补给谢渊一个令牌。
但若是像当年那样只是刻上“剑峰峰主温时卿之徒——谢渊”,又觉得少了新意。
“呦,你这牌子是要送给谢渊的?”玄清懒洋洋地趴在一块石头上,瞅着牌子满脸唏嘘:“你都不知道你捏碎了他的牌子,他哭了多久,当天晚上又赶上雷劫,他差点就不想活了,也就是命硬才撑下来。”
温时卿表情一僵,再想起谢渊在萧恒渡雷劫的时候,抓住他的手说的那句“昨夜,我经历雷劫九死一生,也不见有人担心我分毫”,顿时更心疼了。
“嗯,是要送给他的。”他问玄清:“你觉得我刻什么字,他会更高兴?”
“以前刻的什么?”
“剑峰峰主温时卿之徒——谢渊。”
“这好办啊,你只需要改一个字,就能把他美死。”
“?改什么?”
“把‘徒’改成‘妻’,小变态能上天!”刚说完,玄清又想到什么,表情顿时像吃了苍蝇,“算了算了还是别改了,你就当我胡说吧,不然这小子得跟我炫耀到死,我受不了他。”
温时卿被他逗笑了。
又在心底念了几遍“温时卿之妻”这五个字,笑意渐深,但最终他也没有这样写,而是把“温时卿之徒”改成了“温时卿之所爱”。
妻子历来指的都是女子,谢渊是男子。
他喜欢谢渊,无关性别。
因此,用“所爱”更为合适。
一笔一划地刻好了字,又用灵气打磨地细滑光泽,温时卿才把令牌又收回怀里,对着旁边看的直冒酸气的玄清比了个“嘘”的动作。
“在我把东西送给他之前,一定帮我保密。”
“行行行,规矩我都懂。真受不了你俩,一天到晚就知道在我面前秀恩爱。”
温时卿勾唇笑了笑,手腕却忽然传来刺痛感,同时一股阴冷之气直往体内钻,撩开袖口,只见之前徘徊在脉门边缘的黑线,竟已经长到了小臂处,隐隐透出黑红之色……
第121章 做他的第一条狗
温时卿拧眉,周身灵气运转,打算把这阴冷之气逼出去,但那气息碰触到他的灵气,却瞬间融入,仿佛与问天宗的心法同源,让他只能被动接受。
这不太对劲儿。
温时卿想找出根源,便从储物戒里拿出宗主给他的血玉,手指摸上去的一瞬间就愣住了:“这不是那块玉。”
他这段时间只在那七天后累到意识昏沉,放松了警惕,所以除开谢渊,应该没人能碰他的储物戒。
温时卿扭头,看向正打算找个地方躲起来的玄清:“你是不是知道谢渊调换了这块玉?”
“是,是我给他出的主意。”玄清被抓包,没法回避,只能认下来,把那天夜里他和谢渊的谈话告诉了温时卿。
“传承一旦开始,就不能终止吗。”温时卿望着手臂的黑线,面色凝重,他起身,告诉玄清:“裂天应该不会真的伤了他们,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一趟宗主闭关的地方,这种事亲自问他本人会更好。”
玄清有点担心:“你现在刚到中神境,顾天行要是真对你有歹心,你应付的过来吗?”
“那也比一头雾水干等着要强。”温时卿叮嘱玄清:“他们出来之后,你就说我回宗门了,多拖一段时间,别让他们来找我,我和宗主若是真要交手,他们也帮不上忙。”
“行,我明白。”修士到了上神境,甚至能开辟出一片属于自己的一方空间,并对其拥有着绝对控制权,一旦交手,落入空间之中,就会被绝对碾压。
中神境尚能抵抗,合神境就只能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