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你说了不做多余的事!”温时卿急得去按他的手。
谢渊落地,一改方才的娇软,托住温时卿的腿,猛地用力,就把人再次像个挂件一样盘在了自己腰上,凑上去堵住男人的嘴,
笑的像只成了精的狐狸:“师尊,你怎么总是这么好骗?”
“我这种人说的话,你竟然也敢信。”
“……”温时卿猛地一顿。
是啊,为什么他总是不长记性!
但谢渊从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把懊恼的人按在床上,亲了个爽。
“裴钰他们还在剑峰,你不能胡来……”温时卿艰难挤出声音。
“没关系,有结界呢,他们听不见,再说裴师叔现在估计忙着呢,怎么可能有闲工夫听咱们墙角?”
“那也不行…”
“行的,师尊,你行的。”
谢渊挨着他的耳根笑,“你方才帮了我,现在就换我来帮师尊,礼尚往来,关系才能持久不是吗?”
这能叫礼尚往来???
什么狗屁歪理?
温时卿满脸震惊,还要反驳,谢渊却没再给他任何机会。
到最后,他也只能像昨夜那样,抓挠着谢渊的后背,颤声骂他混蛋了。
谢渊爽吃的后果,就是接下来的一个月,都被温时卿勒令不许再进他的房间。
不管谢渊怎么扮可怜,他都没再松口。
郁闷地走到凉亭里,谢渊气闷地踢了踢玄清的窝,引得后者抬着眼皮看他,嘎嘎笑出声:“吃瘪了吧,小变态,这就是不懂节制的下场!以后好好憋着吧!”
“呵,我好歹有师尊在身边,不像你,孤家寡蛇,想吃瘪都找不到对象。”
玄清顿时气的蛇眼圆瞪,“好小子,天天就知道数落我,我看你就是一天不挨打就皮痒了!”说着便甩起蛇尾巴跟谢渊打作一团。
直到裴禁走过来,才停手。
谢渊松开玄清的蛇尾巴,上下打量着裴禁,发现这人虽然脸色比昨天苍白,面上一副冷峻的模样,可嘴角似乎比昨天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应该是在高兴。
如今已经到了正午,还没看到裴钰的影子,谢渊挑眉,问裴禁:“你师尊呢?”
裴禁坐到凉亭的石凳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平静地说道。
“昨晚折腾到太晚,他现在还没醒。”
第102章 根本招架不住
“???”
谢渊狐疑地看着他,这个“折腾”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裴禁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怎么能大逆不道的这么快?
这么想着,谢渊却见裴禁手指虚握,咳嗽了两声。
同时,偏院那边传来了裴钰爆炸般的吼声:“裴小禁,你竟敢强制往我身上抹血,谁教你这么大逆不道的!!”
裴钰跑到凉亭,看看谢渊,又看看裴禁,瞬间就回过味儿来了。
上前一把揪住裴禁的衣襟,说道:“裴小禁,你真是长本事了,先是哄骗着我,在我身上种下魂术,又不顾我的意愿给我下了血脉相抵,你平时根本不这样,怎么突然变得跟谢渊这个疯狗一样了?!”
他瞪向谢渊:“是不是你带坏了他?!”
谢渊一脸无辜,摊开手就是卖队友:“天地良心啊,裴师叔,是裴师兄自己提出要跟我学的,我也不知道他会用在你身上啊!”
“的确不怪谢师弟。”
裴禁认真地注视着裴钰,取血的伤还没好,导致他的唇色苍白,气势却不减,“我只是希望师尊以后再把禁术用在自己身上时,能有所顾虑。”
“我希望,师尊能更在乎自己的性命。”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笑了,补充道:“当然,如果师尊执意为了禁术不顾死活,有血脉相抵在,到时候再出了事,我也能替你挡一挡。”
他的语调不急不缓,语气却异常坚定。
裴钰错愕地与裴禁对视。
他在裴禁五岁时把他捡回宗门,与他朝夕相处几十年,裴禁从来没有欺骗过他,更没有忤逆过他的任何决定。
可现在裴禁却骗着他中了魂术,还自挖心头血,落得如今虚弱的模样,就为了让他在乎自己的性命?
视线落在裴禁搭在他手背的大手上。
骨节分明,薄白的皮肤下青筋微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