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时卿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话之后,已经晚了。
再看向谢渊,就发现青年的目光完全变了。
狼一样,看着他。
眼底的狂喜根本藏不住。
“师尊,是我说错了,你的确没有生气。”谢渊走向温时卿。
温时卿下意识后退,腰碰到桌面,被迫停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渊朝他压过来,“你这是在吃醋。”
“就像当年我介意你和师兄的关系一样,你也拥有了和我一样的感受。”
“你比你自己想象的……”
“还要在乎我。”
脸上的笑容扩大,谢渊的眼尾却红了。
他揽过温时卿的腰,挨近他,“师尊,我真的好开心,你终于愿意分给我一些私心了……”
他扣住温时卿的后颈,望进那双不知所措的眼睛,再开口的声音里夹杂了无法忽略的颤抖:“我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
“接下来我可能会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还望师尊能……多担待。”
话落,他便强硬地吻了上来,还沉浸在纷杂情绪里的温时卿回神,再想推开谢渊已经太迟了。
谢渊的吻和他的人一样疯。
掐上温时卿腰间的穴位,逼得人不得不张嘴,修长的五指张开,死死固定住温时卿的后颈,强势地掠夺着他的呼吸。
温时卿说不出话,只能被迫承受,灵魂深处好像也被勾起了莫名的燥热。
不觉得恶心,只是被这陌生的反应搅得心慌。
那种身心都被谢渊掌控的感觉让温时卿瞳仁震颤,伸出手去推谢渊。
可谢渊却先他一步,膝盖挤进衣袍,温时卿闷哼一声,声音打了颤。
“拿、拿开……”推拒谢渊的手转而去推他的腿,却适得其反。眼前的人根本不会让他逃脱。
当他提到裴钰失控时,就已经是主动暴露了自己对谢渊的在意,以谢渊的性格又怎么还会轻易放过这个绝佳的,打破温时卿努力死守的这层师徒关系的机会。
“谢、谢渊…别……”温时卿头脑昏沉,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谢渊这段时间的乖巧让他失去了警惕,让他忘记了这家伙骨子里的劣根。
“放,开我…”温时卿艰难地从接吻的间隙挤出单薄的字音。
却不知道自己如今沙哑的声音,对昏了头的谢渊来说就是极致的催化剂。
膝盖换成了手,温时卿发抖,“不要…”,他拼命去躲,却被谢渊提起腰,强迫坐到了桌沿上,坚硬的桌面冰凉,激的温时卿抓紧了谢渊的手。
胸膛剧烈起伏,温时卿的声音带了浓重的鼻音,眼前是谢渊散乱的淡粉衣裙,青年发间桃花簪的流苏不时刮过他的脸侧,带来的冰凉感与身体的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的温时卿失控地呜咽,想并拢,却被谢渊作乱的手指逼的泄了力,只能无助的轻颤。
“师尊,你的身体骗不了人,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谢渊咬上他的耳骨,“你是在意我的,你对我也有占有欲,就像我对你一样。”
“承认吧,师尊,我在你眼里,已经不止是普通的弟子了…”
“我已经逐渐顶替师兄的位置…”
“走进了你的心里。”
温时卿失神地咬住谢渊的肩膀,软在青年怀里,努力恢复力气,垂眸时,混乱便尽数映入眼帘。
可耻的刺眼。
再也忍不住,温时卿抬手抽在谢渊的脸上,后者躲也不躲,反而露出餍足的笑容。
“师尊的巴掌都是香的,再多打几下吧,太久没挨上,馋死我了。”
“…………”温时卿耳朵尖红透了。
“滚出去。”
他闭上眼,一时不想面对当前的混乱局面。
可刚闭眼,谢渊就又亲了上来,“师尊忘了我说过的吗?在爱你的人面前闭上眼睛,就是让他亲你的意思。”
“……”温时卿再次给了他一巴掌,别过了脸。
谢渊没躲,只把人顺势搂入怀里,解释道:“师尊,我这些时日在符峰没有回来,是因为被裴师叔那个疯子用禁术禁锢了,另外还有个把柄落在他手里,所以才一直受他所制。”
“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得,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被裴师叔关进写满禁术的密室里,出不来,我就抱着你的旧衣服抚慰自己,好几件衣服都被我弄坏了,心疼死我了……”
“???”温时卿惊叹谢渊的粗俗,之后就听谢渊又说:“我就想着早点破了他的所有禁术,然后回来,狠狠地爱师尊……”
温时卿忍受不了地捂住他的嘴,却被谢渊抓住,湿滑温热的舌舔进指缝,青年的表情又妖又媚,狭长的凤眸紧锁温时卿的双眼,哑声道。
“师尊,我说过,我只属于你,只要你不狠下心彻底不要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你,哪怕只是以鬼身,灵魂体的状态,我也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生生世世地纠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