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白衣胜雪,面容冷漠,手上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茶,态度闲适,却压迫感十足。
他开口,声线极冷:
“指不定如何?”
一时全场哗然。
那桌修士只觉得身上如压山岳,在温时卿的威压之下喘气都变得极其艰难。
人在极度害怕时,脑子反而是最清醒的,他们听明白了温时卿的问题,再看对方的穿着气度,还有这全方位的修为碾压,当即颤声询问:“您、您莫非就是温道君?”
终于找到理由教训人的温时卿,一边摆poss。
一边冷笑:“看来你们还算会识人。”
他起身,朝那一桌人走去。
吓得那帮人纷纷后退,开口就是道歉:“温道君,我真不是故意要编排萧恒的,而且我也没说您什么坏话,都是他,是他出言羞辱的您!”
他们的手指默契地指向蓝袍修士。
蓝袍修士满嘴是血,跌坐在地上,抬眼时,温时卿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就凭你这种蠢货,也配与萧恒相提并论?”
灵力化形,一把抓住修士脖子,将人掼到墙上,不断收紧的力道彰显着主人的愤怒。
“你且记住,本君与萧恒,从始至终,只是师徒。”
“今后你若再敢诋毁萧恒,胡言乱语,我便……要了你的命!”
蓝袍修士人都吓傻了,一张脸憋得青紫,铺天盖地的窒息感让他第一次距离死亡这么近,当即一边吐血一边点头:“都是小人的错!日后小人再、再也不敢编排道君与萧天才半句,求求道君饶我一命!”
温时卿冷笑,挥手一道灵气打入修士识海,唬人道:“这道灵气入体,日后你身在何处我都会知晓,若再说错做错,你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修士心里顿时一抖,忙不迭点头应是。
恰在此时,店小二把风和楼的酒买了回来。
看到一楼这副场景,眨了眨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温时卿倒是看向他,对他笑了笑,而后朝蓝袍修士说:“我方才听你说风和楼的酒不错,那这一壶便让给我吧。”
说完,他便要掏钱给小二。
蓝袍修士一惊,赶紧上前,谄媚道:“道君想喝酒,怎么能您掏钱呢。”
“酒您尽管带走,钱小人来付!”
随后毫不犹豫的掏出五十两银钱给小二。
又捂着流血的嘴好一顿吹捧完温时卿,才脚底抹油地赶紧跑了。
温时卿看着他的背影,轻笑。
今日,在陵城得了自己这一通教训,又用灵气吓唬了对方,这人怕是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了。
第7章 他是我新收的徒弟,名叫谢渊
拿到银子的小二和掌柜,脸上满是笑意。
连连对温时卿道谢。
“我就说您的气质如此出众,又怎么会只是一介凡人?”店小二崇拜地看着温时卿:“真想不到您竟然就是那位温道君,今日还帮我们教训了那修士,当真是像神仙一般好的人物。”
谢渊站在一旁听着,不禁觉得好笑。
方才那修士难为掌柜时,温时卿可是一直都表现的无动于衷。
直到那人开始说萧恒的坏话,他才出手教训对方。
店小二和掌柜只是顺便得了一些益处而已。
可即使如此,他们却还是如此感谢温时卿。
只因为他们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去摆平这件事。
谢渊手指收紧,感受着体内因为灵根被毁,枯竭的灵力,眼底闪过冷色。
他必须找到能够重新修炼的办法。
绝不能再当一个任人欺凌的弱者。
“温道君,敢问这位小公子与您是何关系?该如何称呼啊?”掌柜也在开心地拉着温时卿聊天,看到一边的谢渊,就忍不住提了一嘴。
谢渊回神,有些好奇温时卿会怎么在这些人面前介绍他。
毕竟他并不确定温时卿真的会把收他为徒的事情广而告之。
合欢宫的风评并不好,他又有着那样糟糕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