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伤心,还假意哀嚎了两声。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听见外面有人哭,保安亭里又出来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人。
拦住她们的那位保安向年纪稍大的那位汇报情况后,那人没怎么多问,就打开闸门:你们进去吧,哎,那个人也太渣了,妹子听我一句,不值得,哎,爱上不回家的女人,以后可有得哭咧。
段凝抽抽搭搭地向他们道谢,拉着唐乐走进小区,顺着路引找到那栋楼。
站在门口,段凝仔细核对门牌号,是这里没错。
两人对视一眼,唐乐上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
唐乐又敲了敲,依旧无人回应。
段凝挑挑眉,将唐乐拉开,让我来。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重重地在门上不停的拍,将门拍得哐哐作响,嘴里还大声喊:
开门啊,sunny你开门啊!
谁啊!
屋子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然后是重重地脚步声。
麻雀山上的精彩夜晚才开始,所以sunny已经过了很久日夜颠倒的生活,下午三点一般是她睡得最香的时候,这时被人吵醒,她很不爽。
本来地下赛车场无限期停摆,她就很不爽了,居然还有人跑到她家来扰她清梦,sunny开门的时候,已经决心无论门外是谁,都要骂她一顿!
她打开大门,门外站着两个人,拍门的那一位她不认识,站在旁边另一个却有几分眼熟。
她的记性还不错,虽然只见过一面,却立刻认出来,这是fi的女朋友。
sunny的火气瞬间被浇灭。
她看着门口两人,叹口气侧过身子,进来说吧。
屋子里很乱,比段凝家里还乱,衣服丢得到处都是。在这么乱的屋子里招待客人,sunny也有些不好意思。
阿姨这几天请假了,所以有点乱她边解释,边将沙发上的衣服卷起来丢进卧室。
好不容易清理出一块能坐人的地方,sunny招呼她们坐下,又给她们拿两瓶矿泉水。
唐乐哪有心情喝水,看她也坐下来,身子向前倾就想问她些什么。
sunny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知道你有些事情想问我,但是我知道的也不多,而且其中有些事情不能说,你们也别逼我。
好,唐乐果断答应,接着问她:傅冬在哪?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眼里带着期盼的光。
sunny:我不知道。
最关心的问题没有答案,唐乐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sunny摊开手耸耸肩,我真不知道她在哪,但我能肯定,她现在很安全,这个你可以放心。
你不知道她在哪里,却能肯定她很安全?段凝一脸狐疑,你不觉得你说的话自相矛盾吗?
sunny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这三瓶水都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凉得她一哆嗦。这个不能说,要不你们问一点其他的,我能说的问题?
唐乐:前天晚上她去麻雀山了吗?麻雀山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sunny想了想,回答她前一个问题:前天晚上她来麻雀山了,麻雀山上出了什么事不能说。
她这样含糊其辞,段凝一下就怒了,她们好不容易找过来,就是为了听这个女人说不能说吗?
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那你到底能说什么?
sunny又喝了口水,放下矿泉水瓶后苦笑一下,我也是身不由己,只能劝你
她看向唐乐,脸上是难得的严肃:忘了她吧。
唐乐没有理会她,而是站起身,打量这间屋子。
这个小区是高端小区,只做大户型。
sunny住的这间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生活过的痕迹。
她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客厅,除了厨房和洗手间外,还能看见四扇木门,那么应该是个四居室。
这种地段,一个人住四居室,sunny果然很有钱。
她已经这么有钱,却还为人威胁,什么都不能说。
sunny,唐乐看着她:是不是已经有人找过你,要求你不对外吐露任何关于fi的事情。
sunny点点头,眼神复杂。
那晚傅冬的车撞上前面两辆车后,纪秋柔惊得从椅子上站起,立刻给圣心医院打电话。
她开车送纪秋柔去事故现场的路上,纪秋柔坐在后排座位,语气冰冷:麻雀山赛场从今天开始关闭,纪家的人明天就会过来清理,以后无论是谁问你关于fi的事情,都不准说。
她一字一顿:一个字都不行。
她打开后座窗户,夜晚的风立刻灌进来,吹得sunny打了个寒颤。
纪秋柔的声音比晚风还冷。
否则,h城再没有你容身的地方。
纪秋柔的态度几乎是明晃晃的告诉她,fi和她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