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不知道她睡觉时最讨厌有声音吗?
纪筠冬皱着眉头,慢慢睁开眼。
印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鼻间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她这是在医院里?
看见她醒了,哭泣那人也停止哭泣,扑到床边牵起她的手。
阿冬,你醒啦!
纪筠冬头疼得不行,听见熟悉的声音后,还是转动了一下眼睛,看向说话的人。
是阮蓉,她的母亲。
阮蓉旁边站着的男人,是她的父亲,纪裕。
纪筠冬想坐起身,刚动了下手,手背上就传来一阵刺痛。
她手上还插着针管。
手疼,额头疼,后脑勺也疼。
怎么回事?
一直守候在门外的管家听见里面动静,立刻叫来医生。医生过来之后,掰开纪筠冬眼皮,用个手电筒一样的东西照了照她的眼睛,纪筠冬嫌手电筒的光刺眼,将她的手挥开。
不要碰我。
她的声音里满是冷意。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医生为难的看了管家一眼,管家无声摇头,她便退到一边。
阿冬呜呜呜你这段时间阮蓉想问她这段时间去哪了,又惊觉病房里还有外人,到嘴的话也拐了弯:你怎么,怎么出车祸了?
她边问,边哭得梨花带雨。
纪筠冬想用没有输液的手揉揉额头,却碰到一圈纱布。
怎么回事?她受伤了?
怎么受的伤,在哪受的伤,她怎么一点儿都没印象。
母亲情绪激动,大概是问不出什么,她便将目光看向纪裕。
纪裕与她对视一眼,示意管家出去,管家带着医生出去后没一会儿,纪秋柔就敲门进来。
她一进来,纪裕和纪筠冬,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眼神不善看向她。
三人里表情比较和善的只有阮蓉,她擦擦眼泪,问纪秋柔:小秋,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秋柔等她们过来的时候,就组织好语言,这会儿便将她了解的那些讲给她们听。
只是她了解得也不多而且
麻雀山上的人对你也不太了解,她们说你只在晚上出现,自称叫fi,好像很缺钱,每天晚上去那比赛。
她在麻雀山上,看见纪筠冬的车撞上那两辆车后,立刻给圣心医院打电话,救护车迅速赶到,将纪筠冬和她送到医院。
幸好当时纪筠冬车速不快,安全气囊也及时弹出,救了她。
经过一番检查,她除了额头擦伤和轻微脑症荡外,暂时没其他地方受伤。
听她说完事情经过,纪筠冬闭上眼,回忆了一会儿。
纪秋柔说的那些,她都不记得。
麻雀山、赛车、sunny,都不记得。
她最后的记忆,是下雪的那天,她坐在车里,突然感觉浑身发热,像是化形前兆。
于是她让司机停下车,从车里走出去。
再醒过来,就在这里。
她睁开眼,看着纪秋柔:今天起停止麻雀山比赛,我会让人调查这件事。
麻雀山上那些拍到过她的视频需要销毁,所有见过她出现在麻雀山上的人,都需要被警告。
第二天网络上果然出现纪裕及其夫人,深夜去往圣心医院的消息。
纪家那些不安分的旁支,也利用起这个消息,企图浑水摸鱼。
到了当天下午,已经有媒体煞有介事地分析,说他们夫妻半夜赶到医院,是因为爱女纪筠冬病重,不久于人世。
甚至有相关人士向媒体透露,纪筠冬已经近半年没在人前出现,还在不在都是两说。
纪筠冬坐在病床上,听助理向她汇报她不在这段时间里公司的事。
助理非常尽责地,将外界的猜测一同汇报给她。
包括说她已不再人世的这一条。
纪筠冬合着眼睛靠在枕头上,看似睡着,脑袋里却在疯狂转动。
纪裕真是老了,心软了,连那些旁支都压不住。
她们向媒体散布这种消息。
真当她死了不成?
这些人没有什么实质攻击力,只会耍小手段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