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冬在麻雀山上已经参加很多场比赛,早就拿到可供她自行改装使用的车辆。
她的车就停在角落,纯黑哑光车身,后面架着同色尾翼,线条流畅。
这台车比唐乐刚刚看见的那几台还低调,车身上一丁点图案都没有,只在车门上写了一个金色的fi。
这辆车看起来实在太普通,普通得唐乐忍不住问她:你的胜率真的很高吗?
傅冬替她打开车门,听她这么问看了她一眼,从我到麻雀山以来,没跌出过前三名。
唐乐被她自信的样子逗笑。
她转动钥匙启动车辆,踩下油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黑色小车载着她们不急不慢在山上行驶,唐乐一开始还有些紧张,牢牢抓着扶手,因为她开得并不快,也放下心来。
傅冬掐着时间,快到开赛时才从山上转下来,沿着既定的车道,将车缓缓滑进赛道。
赛道两边已经站满人,在道路侧方有一个竖着的信号灯,上面亮着五个红灯。
傅冬边检查车辆边对唐乐说:等会儿五个红灯都熄灭的时候,我就会出发,比赛过程中如果觉得难受就告诉我。
刚刚再山上遛弯时唐乐心里还挺平静,这会儿与她坐在车里,看着前方五盏红灯和道路两边亢奋的观众,不知怎么就有些紧张,心脏也跳得特别快。
隔着汽车玻璃,她都能听见外面那些人激动的叫喊声。
她不自在的拉了拉安全带,想将它调松一些。刚拉两下,就听见傅冬说了一句:快开始了。
果然信号灯上红灯开始闪烁,闪烁五下后,第一盏灯熄灭。
唐乐的心不由自主地随着红灯闪烁的节奏跳动,咚咚咚越跳越响,就像要从她身体里蹦出来。
只剩最后一盏灯时,她甚至屏住呼吸。
傅冬的手也已经放在档位上,随时准备出发。
仅剩的那盏灯开始闪烁时,唐乐听见她说了一句:抓好扶手。
她还来不及反应,灯灭了。
一阵冲击力将唐乐甩在座椅上。
傅冬顾虑副驾驶上的她,起步时并没有将油门踩到底。
唐乐匆忙抓好扶手,就看见身旁几辆车如闪电般蹿出去,瞬间将她们甩开,不一会儿就只能看见它们尾灯。
几个呼吸间她们就落在最后面。
唐乐顿时就急了:我们被超过啦!
再不懂赛车,唐乐也知道刚起步那一会儿是最关键的,起步比别人晚,后面就很难追上。
傅冬不疾不徐地重复她的话:我们被超过了。
她见唐乐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因为紧张而有点脸红,猛地一踩油门将车速提上来。
路边观战的sunny见她们起步就被甩开,跳起身骂了句脏话。
骂完之后打开手上对讲机调到车载频道,极其不爽的怒吼:fi你到底行不行!这是我今天第三次问你了,你到底行不行!
唐乐被车里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傅冬倒没什么反应,好像早就习惯如此。。
为了及时告知路况,每辆赛车上都配备了对讲机,sunny不是第一次在她比赛时突然说话。
那你自己上。傅冬语气不冷不淡,与sunny的气急败坏形成强烈对比。
sunny被她梗了一下,好半天没说话。
再开口时就显得冷静很多:你马上到减速弯道,前面有两辆车,把她们超了。
唐乐紧紧靠在椅背上,听她说前方状况,有些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就开口问:你怎么知道啊?我们没看见前面有车呢。
sunny听见她的声音,语气突然温柔起来:路上有无人机实时转播的,无人机还拍到你了呢,唐唐妹妹你想看的话,回头比赛完我发给你呀
她话还没说完,傅冬就将对讲机关上。
她抿了抿嘴,突然加速。
她们前方是减速弯道,唐乐看见弯道上果然有两台车,那两台车经过弯道时速度明显慢下来。
傅冬并没减速,找准空子从两辆车中间穿过,只一瞬间就将她们甩开。
现在第八名。唐乐兴奋得不得了。
sunny要你进前三,前面只剩五个人。
下山路上直线多,直线行驶时所有车辆都是全速前进,她们没法在直线上超车,所以想要赢过那五台车,必须抓住各个弯道。
赛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发夹弯道处,傅冬又超过三台车。
现在她已经到第五名,赛程也已经跑了一半,赛事进入白热化。她们与前面车辆的差距越来越小,唐乐甚至开始担心这样冲过去的话大家会不会撞上,心都提到嗓子眼。
所有的车都开得极快,如流星赶月般在山道上奔驰。
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刻,唐乐忽然感觉到后颈腺体有些发热。
刚开始她没当一回事,情绪起伏很大时会引起信息素波动,她自比赛开始后就兴奋得不行,心跳直逼一百二,腺体发热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