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傅冬对她比划噤声手势。
心诚则灵。
又不是求神拜佛,还心诚则灵。
这颗流星闪过后,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下一颗。营地里的众人又四散开,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
唐乐本来忍不住要说出口的事,被刚刚那一幕打断,现在也说不出来。
她坐在凳子上小声的吸鼻子,傅冬又给她倒杯热水,问她冷不冷?要不要把取暖器拿出来。
山上夜里有风,是有一点儿冷。
唐乐哭了好一会儿有点缺氧,这会儿便觉得头昏昏沉沉。
她喝了半杯水,才慢慢回答她:有点冷。
傅冬看着她:那去帐篷里休息。
唐乐还想再坐一会儿,就没有同意。
傅冬起身去帐篷里将小取暖器拿出来,还拿出一个毛毯。她将取暖器放在唐乐脚边,又将小桌子挪开,把自己的椅子搬过来靠着她,最后将毯子打开,披在唐乐身上。
她一坐下来,唐乐的脑袋就靠到她的肩膀上。
傅冬看了看时间,现在还早,不到十点。
刚刚她去拿毯子时,还找到一小只威士忌。晚上在野外可以适当喝点酒暖暖,于是她问:要不要喝点酒暖暖身子?
不想喝啤酒,啤酒好苦。
傅冬从包里翻出一盒柠檬茶,又将小支威士忌拧开,整支灌入柠檬茶中摇晃均匀。
将柠檬茶递到唐乐嘴边,她说:试试这个。
唐乐就着吸管喝了一小口,酸酸甜甜,比啤酒好喝很多。只入口时有一点酒气,余味是柠檬和红茶的香味。
她连着吸了好几口,盒子便空了一半。
喝了些酒之后,身体果然暖和了一些,就连脑袋都好像清明起来。
傅冬捏着纸盒,接着喝她没喝完的酒。
唐乐今天也擦了口红,白色吸管上面有一点点口红印。
唐乐闭着眼靠在她的肩膀上,听林间的风声。
傅冬喝完纸盒里的酒,将纸盒放在小桌上,又帮唐乐拢了拢毯子。
唐乐听见她有些犹豫的声音:还有件事,我没告诉你。
什么事?
傅冬:我这些天晚上没回家,不是在路途加班,而是在外面。
唐乐一下坐直身体,皱着眉问她:外面?
嗯,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谈成个项目。那个项目启动资金有些高,所以最近我晚上都在其他地方弄钱。
弄钱?唐乐敏感捕捉到这个词。
嗯具体是做什么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你放心,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只是这件事大概还得干一个多月,才能凑够钱。
启动资金得多少钱?唐乐问她,同时内心开始盘算自己的存款。
三百万。傅冬说出这个数字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倒是唐乐听见后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多!
她的那点存款简直是杯水车薪。
嗯,顺利的话不出两年,你就能过上想过的生活。
傅冬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
不过你怎么突然告诉我这些?唐乐不解,她一开始瞒着她,怎么这会儿突然告诉她。
与其以后从其他人嘴里听到这些,不如我现在就告诉你。
傅冬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吃晚饭的时候,你看起来很不安,是在担心我的伤势吧。
在暖色的防风灯下,她的表情格外温柔,温柔得唐乐又想哭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傅冬的手。
傅冬的手被晚风吹得有些凉。
唐乐双眼不躲不闪的看着她,表情是难得一见的认真。
我现在过的就是想过的生活。
阿冬,我不想你为了我而去冒险。
傅冬的眼神也很认真,她的手轻轻抚摸唐乐的脸:可我想给你更好的。
现在就很好,真的。我从没跟你说,其实我以前还挺有钱的
唐乐给她讲了讲自己家的事。
她家生意做起来之前,那些叔叔婶婶都对她很好,会牵着她的手,带她去买糖吃。
她家有钱之后,那些人就开始变了。
风雨同舟,天晴后便各自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