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添置些东西,都要顾及许多。
夜深人静时还常常想起爸爸妈妈和从前过往。
却已经恍若隔世。
回望四顾,只有灯火与她为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觉得孤单的呢?
大概是从捡到小冬开始吧。
那时候小冬还只是一只猫咪,却也能陪伴她、慰藉她。
回到家就能看见它,好像连这个小小的屋子都没有那么冷清。
后来小冬恢复意识,天天跟着她进出,更是再没有孤寂的感觉。
唐乐坐在餐桌旁,两只手撑住下巴,看着远方夕阳的余晖。
晚霞将天空染出一片红。
浪漫又赤诚。
她心里突然就有了决定。
可是
傅冬最近对她真的好冷淡。
omega苦恼的撅起嘴。
她不会真的喜欢上别人了吧?
就在唐乐胡思乱想时,门突然被打开。
傅冬拿着钥匙站在门口。
怎么这么早?唐乐还以为她下班后才能回呢。
嗯,跟喻兴文说了要搬家。傅冬向她展示手上车钥匙。我开车回来了。
她看屋子里所有东西都已经收拾好,将车钥匙给唐乐,卷起袖子就过去搬箱子。
这个有点重唐乐话还没落音,就看见她轻轻松松搬起最大的纸箱。
唐乐废好大劲才挪过来的纸箱被她轻松搬起。
alpha力气怎么这么大!
车就停在楼下,傅冬两三趟就将所有东西搬到车里,唐乐陪着她上上下下,只能帮忙拎些小东西。
因为是搬家,傅冬借的店里小货车。
小货车的安全带平时大概没什么人用,很有些紧,唐乐扯了好半天都没扯出来。
傅冬见她半天没弄好,一手撑住她的座椅侧方,身子探过来,帮她调整安全带。
她伸出手,轻轻扯了扯唐乐右边的安全扣,安全扣纹丝不动。
唐乐被围在她的手臂与座椅间,脸颊上还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她的头发落唐乐身上,唐乐垂下眼,偷偷将一缕发尾缠绕在指间。
车里有淡淡的玫瑰味悄然扩散。
傅冬拉住安全扣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安全扣被扯出来。
唐乐的睫毛颤了颤,呼吸都屏住。
她将安全带抽出来,绕过她面前,再插到卡扣中。
咔的一声。
然后她就收回了手。
撑住她座椅的那只手也放开。
她的发丝也从唐乐手指间溜走。
傅冬坐好后,将车窗全部摇下,左手手肘撑在车窗上,右手扭动车钥匙点火。
架势很熟练,还带着一丝急躁。
唐乐低下头,看自己白皙的手指。
她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
这可一点儿都不像她。
天已经彻底黑下来,即使到了春天,夜晚的风也有点凉。
唐乐拽着身前的安全带,偏着头看窗外。
路上的街灯飞速后退,傅冬开得有些快,却很稳。
风吹乱了唐乐的头发,她将乱飞的头发别在耳后,一下没注意,吸了口凉风,咳嗽了几声。
傅冬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将车窗摇上去,又从车门那摸出来瓶水递给她。
那水只剩大半瓶,应该是她喝过的。
唐乐连忙接过,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
嘴唇上的红色就沾到瓶口上。
她今天在家收拾好行李后,对着镜子,浅浅的涂了一层口红。
这个口红带有桃子香味,唐乐买来后还没用过,今天在家胡思乱想时,她忽然想起买过这个,便迫不及待的从纸箱中将它翻出来,又怀着不可明说的心情,将它涂在嘴唇上。
难道她不喜欢这支口红?
唐乐看着车窗上印出自己倒影,沮丧的想。
这支口红颜色很浅,是很粉嫩的红,就像刚熟的蜜桃,闻起来也是甜美的桃子味。
她不由得想起与珍珠见面的那一次,珍珠涂着精致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