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与椅座摩擦的窸窣声引起女人注意,她回过头,就看见糖乐的脸正对着车头方向。
束缚在她身前的手已经紧紧握成拳头,正试图挣脱手上的绳索。
看来这个妹妹醒了。
光头开着车,没说话,只是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见女人看穿自己,糖乐用肩膀抵住座椅,费力挪动着坐起身。
她深吸口气,试图冷静下来。
你们放了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却还是坚持着说下去。
而且我可以保证,我一定不会报警。
女人对光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口袋里的针管拿给自己。
拔掉针管前的保护器,就着外面路灯的光,推出前面空气。
半天没听到他们回应,糖乐焦急的往前探了探身子。
我真的有钱,只要你们愿意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到脖子侧面有针扎似的疼痛。
很快,她便再次陷入昏迷。
这一次她睡了很久很久。
恢复意识的过程,就像太阳上升到水平面。
先是浅浅的光晕,红霞照亮天边。
然后才有阳光从地平线上缓缓照上来。
她闭着眼,感觉自己身处柔软的棉被里,眼皮上一片光亮,远处还有低低的女声传来。
费力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
有低低的声音在说:她好像醒了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现在的处境。
她所呆的这个房间,四个角落各有一张床。
除了她以外,还有三个女孩被关在这里。
房间里有一面窗户,透过窗户能看见外面的花园、还有不远处的大海。
窗户被从里面锁上。
房间里有两扇门,一扇通往浴室,另一扇通往走廊。
通往走廊的门从外面锁上,只会在送饭时打开。
说话的女孩叫西西,另外两个女孩则分别叫雪雪和霏霏,都是a级的omega。
她们三个人已经在这待了三天,但对这里一无所知。
这三天里,除了有女仆进来送食物和水外,再没有人来过。
房间里什么都有,生活用品、换洗衣物。她们就像是突然被抓起来,强制进行宿舍生活。
糖乐将在车上听到的那番话告诉她们,雪雪和霏霏将信将疑,只有西西选择相信她。
西西是被家人送进来的。
她的父亲欠了许多高利贷,不知道从哪听说,有位富人在找寻年轻漂亮且没被标记过的omega。
利欲熏心下,他将自己的女儿骗过来。
不过很可惜,她也不知道这件事背后的那位富人是谁。
糖乐能起身后,就开始寻找自救的方法。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手机和钱包不知所终。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在这里她们没有逃跑的可能。
桌子和椅子都被固定在地上,房间里甚至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就连刷牙的牙刷,柄端都是圆弧型。
糖乐在这里待了两天,这期间她敲过门,也问过送饭的女仆,甚至试图攻击她。
没有任何人回应她,而且那名女仆明显训练有素。
就连她的衣角,糖乐都碰不到。
没有人跟她们说话,也没人来找她们。
她们就像被丢在一座孤岛上。
只能孤零零的等待岛将她们吞并。
或许是求生的欲望太强烈,在这样的环境下,糖乐的失眠反而好了。
她的大脑也知道,只有养好精神,才能积蓄逃跑的力量。
第四天。
一大早,门外就响起小推车车轮滚动的声音。
隔壁房间门好像被打开,很快又关闭。
隐约还有女孩子的尖叫声。
屋子里的四名女生抱着腿挤在一张床上,不安又沉默的,等待高悬的利剑掉下。
小推车停在她们门口,咔嚓一声后,门把手缓缓转动。
时常给她们送饭的女仆站在门口,她的身后是一名戴着口罩的医生,还有四名与她穿着一样的女仆。
四名女仆没有说话,直接走过来将她们从床上扯下来。
雪雪和霏霏吓得大哭,西西也在剧烈挣扎。
屋子里一片混乱。
她们这些柔弱的omega,哪能反抗得了身强力壮的女仆,很快就被压制下来。
那名医生从小推车柜子中,拿出四支针管,针管里装着未知透明液体。
糖乐看见柜子里还有不少针管。
也就是说,被关在这里的omega,绝不止她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