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冬冲完澡回来,就看见她还将自己裹成粽子状。
将某个粽子细细解开,傅冬递上来一杯水。
唐乐没拒绝,接过来一饮而尽。
喝完水后唐乐看见,她的睡衣都躺在地上。
她掩掩身上的被子,弓下身子就要去捡睡衣。
傅冬笑:不用穿吧,我都看过了。
她立刻一眼瞪过来。
你去帘子后面,等我进浴室再出来。
傅冬知道她这会儿不好意思,也没拒绝,走到帘子后还顺手将帘子拉上。
干净睡衣放在浴室门口了,待会儿还要做信息素疏导,你穿那件比较方便。
唐乐这会儿听到信息素疏导就牙痒痒。
用做疏导骗她放下警惕,结果胡天胡地一阵,正事一点没办。
看alpha神清气爽的样子。唐乐哪能不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也怪她,意志不坚定,被她一勾就脑袋发晕。
还抽抽嗒嗒的在那里哭,真是丢死人了。
傅冬站在帘子后面,听见浴室水声,才走回卧室。
捡起地上的睡衣和自己的一起丢进洗衣机,想了想又将床单也换下来。
她换上干净的床单,她走到冰箱旁,喝下一杯冰水,才感觉心里的烦躁慢慢缓解。
唐乐出来时,傅冬已经整理好情绪在等她。
信息素疏导的过程很快。
傅冬咬的伤口很浅很细,松开嘴后只能看出后颈上有两个小点。
她用手指轻轻按摩她的后颈。
我好像没控制好力度,会难受吗?
唐乐阂着眼,轻轻摇摇头。
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
那就好。
她将omega翻过来,然后为她整理好被子。
察觉她表情异常,omega不安的握住她的手,问她:你还好吗?
傅冬勉强笑了一下。
她今天维持人形的时间太久了,这会儿体力隐隐不支。
体力不济的情况下,信息素翻滚得更加剧烈,令她十分难受。
在即将失控前,她在唐乐额头上印下一吻。
晚安,好梦。
她又变回猫咪模样。
猫咪抖抖身上的毛,又凑过来轻嗅她的脸。
唐乐在她毛乎乎的小脑袋上亲了一下,晚安,小冬。
这一晚外面好像下了雨,天空中乌云滚滚,淅淅沥沥的小雨划破天幕。
有一只回巢的鸟被这场雨困住,只能就近找个屋檐躲雨。
它扑闪着翅膀,飞到一处屋檐下,透过窗户窗户,看见里面有只猫。
它如临大敌般张开翅膀,发出叽叽的叫声。黑猫却没有理它,只是坐在那里,看外面的雨。
傅冬这晚失眠了,因为睡不着,索性坐在窗台上看雨。
雨水打在玻璃窗上,滴答作响。
又顺着玻璃窗蜿蜒而下。
这晚唐乐做了一个梦,梦中她一个人坐在花园中,四周被玫瑰花丛环绕。
她好像在等待什么人。
她等了很久,才看见道路尽头有人出现。
傅冬从盛开的玫瑰长廊中走出。
长廊顶上有枝条垂落。
鲜花盛开在她的两侧。
她没有穿休闲随意的衣服,而是身穿v领黑裙,耳朵上还戴上熠熠生辉的钻石耳环。
她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子似要与她亲吻。
曲线婀娜,瑰姿艳逸,气质卓然。
只是她的表情却十分冷漠。
看她的目光就像看一位陌生人。
即使亲吻的时候,她的眼中也像含着雪,疏离又冷漠。
天气预报说近几天都有雨,唐乐到then后,将店里雨棚放下来。
雨棚是伸缩的,需要拿一根长杆,怼住旋口后不断旋转,才能将整个雨棚舒展开来。
她旋转长杆的时候,段凝就在一旁帮忙,将绿植都搬到雨棚范围里,避免被雨水浇灌。
段凝边干活边调笑她:你最近每天都面带桃花,这是被滋润得不错啊。
唐乐愣了一下,心虚得不得了,又不敢被看出来,佯装恼怒道:你在瞎说什么呀!满脑子黄色废料。
段凝与唐乐关系最好,对她一贯口无遮拦:被我说中了吧!啧啧啧,那个叫傅冬的姐姐,你还说是室友,哪有室友天天来接的,再说她看你的眼神可一般。
唐乐瞬间就面红耳赤,打一下她的肩膀不许她再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