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小冬名字,唐乐立刻从她怀里坐直,焦急问道:小冬怎么了?它受伤了吗!
它看起来没有受伤,就是身上都打湿了。嘉姐拿厚毛巾包住小冬,将它放在唐乐怀里,这才发现唐乐两眼无神,额头上都是冷汗。
你看起来很不好,我先带你去医院。
唐乐站起身想跟她一起走,却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幸好嘉姐扶住她。
看她状态极差,嘉姐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段凝打电话,让段凝开车到餐厅接她们。
段凝听嘉姐语气焦急,衣服都没换,立刻拿上钥匙出门。
她住得离餐厅很近,十分钟后白色小车就停到餐厅门口。
雨势慢慢变小,却仍旧淅淅沥沥的下着。
路上车辆很多、积水很深,所有车只能低速行驶。
段凝看看前面缓慢行驶的车,又透过后视镜看看脸色惨白的唐乐,烦躁的按了声喇叭。
坐在车里,唐乐才完全放松下来。
紧绷的弦一松开,疲惫与困倦立刻如潮水般涌来。
她却还记挂着那个救了她的女人。
那人出去那么久都没回来,应该是直接离开了吧唐乐这会儿回想起来,才觉得她的衣服轮廓有些眼熟。
有点像餐厅制服。
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她还没谢谢她
车子经过一个大坑,段凝没来得及减速,溅起大片水花。
剧烈的颠簸将傅冬震醒。
傅冬醒来就感觉很难受,身体无比沉重、仿佛被灌满铅,一个爪子都抬不起来。
好在血液中的灼烧感和蚀骨的痛已经渐渐消失,只是由里到外,有一种燃烧殆尽的空虚。
闻到熟悉的气味,她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唐乐抱在怀里。
傅冬只记得自己倒在餐厅门口,后面就失去意识。
看来她晕倒后又变回猫。
她抬起头,看抱着自己的人。
天已经完全黑了,街上只有路灯和其他车辆的车灯。
车里很暗,路灯的光不断闪过,在唐乐脸上留下短暂的光影。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她柔和的下颚线。
察觉到小冬醒了,唐乐低头看过来。
她的脸色很差,面如白纸,额头上不停有冷汗滴下。
傅冬心疼得不行,却无法做些什么。
只能忍住身体的不适,伸长脖子,轻轻舔舐她的下巴。
医院里没什么人,护士见唐乐脸色极差,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连忙带着她们去急诊室。
嘉姐让段凝去挂号,然后扶着唐乐去看医生。
医生怀疑她有些轻微脑震荡,给她开了个检查单。
唐乐犹豫半响,跟医生说她腺体也不太舒服。
嘉姐帮她撕下防溢贴,让医生查看腺体情况。
她的腺体已经呈现不正常的红,还有些肿。
医生是个有些年纪的omega,一眼就看出怎么回事,问她:你爆发了所有信息素?
任嘉然看见她的腺体,倒吸一口凉气: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不想让嘉姐担心,唐乐一直没跟她说餐厅中发生的事。
某种意义上来说,腺体就像一个容器,将信息素储存在里面。
这个容器不是完全密闭,平时需要用防溢贴贴上。情热期好比是容器上开了一个洞,需要alpha信息素或者抑制剂将洞堵上。
主动爆发则相当于疯狂挤压容器,让信息素瞬间爆发,会对腺体造成极大伤害。
只有在极端情况下,omega为了求救或者示警,才会这么做。
唐乐见隐瞒不过去,咬着唇缓缓说出事情经过。
听完她的遭遇,嘉姐又怒又气,恶狠狠道:他居然还敢来!然后拿出电话要报警。
医生也是一脸严肃,问唐乐是否愿意接受详细检查,并表示可以帮她提供病情证明。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有轻微脑震荡和两处软组织挫伤。
最严重的问题是后颈处腺体,强制爆发信息素令腺体受到很大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