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杜青鹿义正言辞地指着妖兽器官,“这可都是真金白银!”
想了想,他决定加大筹码:“你帮我带出去,接下来的时间我都帮你杀妖兽,分数给你。”
纪行没想到他会这么大方,要知道分数越高,越容易被四大宗门和仙门的人看上,他这一趟的目的就是为了仙门,
不然也不会明明可以甩脱妖兽,但他还一直带着,一方面是想找机会解决,另一方面是可以坑一下沿途的竞争对手,
结果就是越引越多,陷入打不过又舍不得的局面。
纪行盯着杜青鹿,杜青鹿眼睛一亮,这是有戏?
“不行,”纪行说:“会把我的百宝囊弄脏。”
杜青鹿差点迷了,大哥,百宝囊就是个空间,哪来弄脏的说法?
纪行解释道:“我的百宝囊里放着我的各种宝贝,哪怕物理上不会弄脏,但在我心里它们已经脏了。”
杜青鹿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家伙所谓的宝贝是什么,二次元的周边,棉花娃娃,立牌,抱枕等等五花八门的。
他当初去纪行家甚至被要求必须焚香沐浴,并且要给予绝对的尊重,包括但不限于:
不可以摸,会弄脏,会有细菌粘上去;不可以对着它们说话,因为可能会溅口水;对它们要用敬语,因为它们存在于旧文明,都是前辈;
还有……
杜青鹿只去过一次,然后就再也没去过,心理阴影了属于是。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他问。
纪行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杜青鹿惆怅了,反手抽出匕首:“那我就只能抢了。”
同一时间,王大柱也亮出尖锐无比的指甲,摆出战斗的姿态。
纪行一惊:“我们不是伙伴吗?”
“现在不是了。”
两人一妖从合作转变为敌对关系,纪行有点懵,这合作伙伴怎么说翻脸就翻脸的。
但他又反应过来一件事:“你为啥知道我名字?”
他记得自己没有和对方说过自己的名字吧?
杜青鹿语气坚定地说:“你说过,就我们被追的时候。”
纪行记性向来好,但见对方说得这么笃定,也不自觉开始怀疑起自己来,难不成真是自己说了,结果忘记了?
“你是准备以一敌二,还是以二敌一?”
纪行愣了愣:“这有啥区别吗?”
杜青鹿:“一个是你单挑我们俩,一个是我们俩群殴你一个。”
纪行仔细琢磨了下:“不是,这不一个意思吗?”
不都是自己被对面两个人揍吗?
杜青鹿善解人意道:“单挑虽败犹荣,听上去好听一点。”
这也是看在老同学的面上了。
纪行:我谢谢您嘞!
杜青鹿一只手拿刀,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怎么说?”
纪行无语看天三分钟,然后掏出自己的百宝囊:“给你。”
动作果断又利落,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百宝囊算什么,
他很清楚,那个叫王大柱的实力比自己强,面前这个丑家伙,应该更强,不然也不能让王大柱为他卖命,脚趾头都没了,还说打就要打的。
都是狠人!
“不过我得把东西拿出来,”纪行边说边脱下外衫铺在地上,把百宝囊里的宝贝取出来,心痛地对着放在外衫上,“对不起宝宝,委屈你们一下。”
果不其然,和杜青鹿想的一样,全都是各种各样的二次元玩偶,棉花娃娃,也不知道这家伙哪儿搞来的。
事实上,接到这生意的人当时就迷了,怎么会有人长这么大的眼睛,眼睛里还有星星月亮的,还有奇奇怪怪的头发,颜色也很难理解。
杜青鹿看着纪行又拿出一个百宝囊,然后把娃娃存进去。
“你这不是还有百宝囊吗?”杜青鹿心想,早知道这家伙有俩,他就不来硬的了。
这么多年难兄难弟,他简直不要更清楚这小子的尿性,自己告诉他自己的身份,这小子拒绝只会更加干脆,而且还会道德绑架,例如——
我们都这么多年兄弟了,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在乎小宝贝们吗?你竟然要为了肮脏的金钱玷污我的乌托邦blablabla……
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趁着这小子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先把东西带出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