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眼角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他用鼻尖蹭了蹭傅烬琛的黑色衬衫领口,声音软糯,透着被打扰了兴致的烦躁。
“先生。”温念半眯着眼,“它好吵。我还没亲够。”
这句话,简直是对高维主脑最极致的羞辱。
傅烬琛低低地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进温念的骨血里。
男人眼底的温度,却在抬眸看向那只巨眼的瞬间,彻底降至绝对零度。
极度的暴戾与杀意,在纯黑的瞳孔深处疯狂翻涌。
接吻被打断。
这只狐狸还不高兴了。
傅烬琛单手揽紧温念柔韧的腰肢,将人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
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
掌心温热。
极其强势、却又轻柔无比地,捂住了温念的耳朵。
隔绝了外界所有刺耳的机械嗡鸣。
“闭眼。”
傅烬琛的嗓音低沉、沙哑,透着不可一世的狂妄与安抚。
“太吵了。我来处理。”
温念极其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层淡淡的阴影。
他甚至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交给了傅烬琛,像一只极其信任主人的猫。
就在温念闭眼的下一秒。
降维打击,轰然降临!
“咔咔咔——”
空间折叠的声音令人牙酸。
两人脚下的白玉地板瞬间变成了一片扁平的白色色块。
周围的空气被抽干。
光线变成了死板的线条。
恐怖的二维壁垒,如同两面看不见的、重达亿万吨的液压机,从四面八方朝着两人所在的中心点死死挤压过来。
试图将他们也压成画卷上的一抹涂鸦。
傅烬琛站在原地。
他没有拔刀。
甚至连周身的深渊黑雷都没有大规模爆发。
男人只是极其冷漠地,看了一眼脚下那片被他捏碎的魔方铁砂。
“破铜烂铁。”
傅烬琛薄唇微启,吐出四个字。
话音未落。
他插在西装裤袋里的右手,猛地抽出。
指尖微动。
“轰!”
原本散落在地的黑色铁砂,瞬间被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倒卷而起。
傅烬琛直接将魔方里残存的深渊本源,一口气吸入掌心。
极度压缩。
纯黑色的雷霆在他掌心化作了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连光线都能吞噬的奇点。
下一微秒。
奇点爆开。
在周围一切都被压扁成二维线条、没有任何立体概念的诡异画卷中。
傅烬琛的脚下。
竟然逆着降维的规则,硬生生生长出了一朵极其立体的、由纯粹黑雷凝聚而成的黑色玫瑰。
花瓣层层叠叠。
每一片都闪烁着割裂维度的锋芒。
这是战力天花板的绝对碾压!
你降维。
老子就用肉身和雷霆,强行撑开这片天!
傅烬琛左手稳稳地托着温念的腰,将人护在绝对安全的雷霆花蕊之中。
右手五指成爪。
手臂上,被黑色衬衫包裹的肌肉瞬间贲张,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般暴起。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法则。
而是直接将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极其粗暴地、狠狠插入了那片正在向内挤压的二维空间壁垒中!
“给老子——”
傅烬琛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沉冷低吼。
“开!”
五指猛地发力。
向外一撕。
“嘶啦——!”
布帛撕裂的巨大声响,响彻整个顶层。
那面号称不可逆转的二维维度壁垒。
被傅烬琛单手。
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三维的空间,顺着他撕开的裂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倒灌回来。
扁平的线条重新充气、膨胀。
白玉广场恢复了厚度。
被压扁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
主脑引以为傲的降维打击,被傅烬琛用最纯粹的暴力美学,当场粉碎!
穹顶之上的无机质巨眼,内部的代码瞬间陷入了疯狂的乱码闪烁。
它试图重新凝聚能量。
但傅烬琛根本没有给它第二次机会。
男人撕开维度的右手猛地向上空一掷。
一道浓郁到极致的深渊黑雷,顺着被撕裂的虚空逆流而上。
化作一柄贯穿天地的黑色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