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准备一件?”
江阙知却道:“我不要。”
言无弈更加茫然了,他问:“真的不要吗?”
江阙知:“想给的人不会反复确认两三次。”
言无弈:“……”
他看出来了,江阙知这是在发脾气呢。
他抱着江阙知的双手缓慢收紧,两个人的姿势挨得很近,以一种欲将对方融入自己血肉之势,言无弈道:“给的,还送一个言无弈。”
江阙知嘴角上扬。
又冷又乖的小孩,从小就有趣,长大了之后,更是愈发讨人欢喜。
“好,那我全要了。”
“嗯,都给你。”
两个人相拥了一会儿,江阙知率先起身,再将言无弈拉起来。
“走,找你族长去。”
他总是喜欢调侃言无弈,言无弈也不恼,他道:“那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了,我的就是你的。”
江阙知笑着点头:“好,你的就是我的。”
“对了,你可知道,带你来到这边的小系统是何物吗?”
“不知,但应该不简单。”
“我曾在上天界看过一本资料,里面记载着天界发生的一切,我记得有一册,说,百年前,天道陨落,导致世间规则开始发生变化。”
经过言无弈这么一提醒,江阙知那灵活的博览群书的文科生脑子顿时想明白了:“天道是处理一切事端的裁判,后来才有了神木果掉落人间,秩序开始变乱,人界灵力稀薄,下天界一直被关着?”
言无弈颔首。
江阙知拿出自己的折扇:“所以一切的根源来源于天道陨落?”
下天界被封,人间灵力稀薄,欲得利益者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下发了第一道杀令,诛杀所有带着完整仙脉的婴儿,还有灵瑶和临云的死因,常长生父母的换命。
太多太多了,数不清。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天道出现了问题?”江阙知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貌似一点也不意外。
江阙知:“你。”
“我?”
“是的。”江阙知说:“你将整个皇宫都冰封了,还将沾染着神息的剑放在皇宫顶上,如此赤裸裸地挑衅天道,这都不劈你,那可不就是证明哪里出问题了。”
言无弈:“……”
他一个冷眼扫来:“你可是觉得我做得不对?”
“……非也非也,下次干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我干了不会被劈。”
系统左看看右看看,确认两个没有暧昧的意思后,钻出来,摸了摸江阙知的头顶:“放心啦,人家不会劈你的。”
头顶多了一个白面团子,江阙知木着脸将它薅下来,递给言无弈:“这下肯出来了?”
一直在装死,也不知道系统怎么想的,早点说问题都解决了一半,非要把所有人都整得这么难受它就好受了。
“哼哼哼…又在怪我,我能有什么错,我不能说啊。”
“你为何不能说?”
“因为天道不让!!!”
它这幅又蠢又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江阙知看笑了,他斟酌着语气道:“你不就是天道?”
系统虎躯一震。
“是哦,我是天道。”
江阙知深吸一口气,实在不想和这种蠢得让人发笑的东西讲话。
感受到江阙知的无语,系统拍了拍自己的脸,为了不让江阙知和言无弈看扁自己,试图挽尊:“虽然我是天道,那也不行啊,规矩就是规矩。”
江阙知:“……”
言无弈不咸不淡地收回眼神。
“行了,反正知道了,你索性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吧,省得我们再折腾了。”
系统弯腰,赔笑道:“嗯嗯,我现在有了神息草,也有了灵决泪,还缺碎铃,仙人骨,还有一个万世塔。”
还缺三样,江阙知颔首,就是仙人骨触动了他的神经。
“仙人骨?”不怪江阙知敏感,实在是这听起来就像冲着言无弈来的。
系统有些心虚:“也可以挖别人的。”
这人界除了言无弈还有谁是神仙?是神仙也不常下来。
也只有言无弈这个缺心眼,每次都跑下来。
江阙知漠然地看着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