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阙知附和:“在理在理。”
小怜确实漂亮,典型的西域混血模样, 在现代已经可以去演混血人了。
但是吧……
江阙知话锋一转:“我先前听闻,你在炼制药粉?且你的药粉和曲探花许榜眼的死脱不开关系?”
小怜动作一顿,实话实说:“药粉是我炼制的,人不是我杀的。”
县令还没醒来,小怜干脆把他的身体放在一旁, 转身向屋内走去,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 手里多了几个瓶子。
她将药瓶递给江阙知:“两个人的尸体我看过了,先前都服用过失神散。”
“失神散?”
小怜点头, 解释道:“是,此物是我西域最常见的药粉,一般用于迷惑敌人。”
江阙知接过来, 打开,从里面倒出了白色粉末。
“姑娘有何证据,证明此物不是你下的?据我所知,两人曾在前晚和你们有过交集。”
小怜回到县令身边,对着县令的脸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江阙知和言无弈同时愣在原地。
县令悠悠转醒。
江阙知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中午好。”
县令两眼一黑, 差点晕了过去。
小怜毫不客气地说:“逮你的来了, 把你儿子交出去吧。”她转向江阙知, 说:“他儿子叫林度,是他偷了我的药粉。”
江阙知饶有兴致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
小怜继而道:“我认识曲砚溪,她曾向我买了一只食疤痕的毒物,我若是真想害她,在她踏入这门口的时候, 我的小毒蛇便能将她咬死。”
小毒蛇应声呲呲两下,从柱子旁下来,盘旋到小怜的手腕上,半直起身体,就这样和江阙知对视。
江阙知不动声色往言无弈身边靠了靠。
走心夸赞了一句:“姑娘真是好生大胆。”
“那曲砚溪等人是如何死的?”江阙知问道。
小怜将刚站起来的县令推过去,冷漠道:“问他。”
江阙知将目光放在县令身上:“县令,在事情未查明前,欲将无辜之人斩首示众,待我禀报朝廷,你知你该当何罪?”
县令身体抖了抖,一膝盖跪下来,泪流满面地朝着江阙知膝行而去。
“大人……我冤枉啊,我也是糊涂。”
江阙知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下摆,没扯动。
“大人,这件事也怪不得我啊,都怪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从小怜这里盗走了许多东西,才导致这场悲剧的啊!”县令大拍自己的膝盖,悔恨道:“偏偏我那不成器的妾室,她给我吹枕边风,我也是一时糊涂……”
江阙知真有点生气了,他用力将自己的衣袖弄出来,冷声道:“你一时糊涂,差点再让另一个无辜的人丧命。”
县令不语,只是一味地哭。
江阙知实在是被他哭烦。
“来人。”
从门口忽然走来了二十个捕快。
江阙知:“将县令压下去,再将他的第十房夫人和儿子带去衙门,关好。”
“是!”
江阙知礼貌地看着小怜:“姑娘,此事和你的药粉脱不开关系,也辛苦你跟我们去一趟.”
小怜没在意这些,她问:“他会死吗?”
江阙知怔住了片刻,还是道:“若是他没杀人,定然不会,只是……”
只是要被撤职了,江阙知内心默默补充。
小怜真心实意笑了笑,道:“他是个好人,但这件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对,我和你们走。”
“辛苦了。”
冷眼看着两人被拉走,江阙知也和言无弈离开了原地,两人相视片刻。
江阙知率先道:“我现在怀疑和县令那位儿子有关,走,去他家看看?”
县令的第十位夫人和儿子是住在一起的,两人走到那里的时候,官府的人已经把住在里面的主人带走了。
言无弈率先翻阅围墙,坐在墙上朝着江阙知伸手:“上来,我拉着你。”
“多谢。”江阙知将手递过去。
林度显然也是个书生,房间里面堆积着大大小小的书。
江阙知巡视着。
没想到,来到这里的言无弈破天荒开始和他分析案情了。
他抓着一本书,淡然道:“林度喜欢他的同窗。”
江阙知挑眉,凑过来问:“何以见得?”
言无弈将手里的书递过去:“上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