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城在黑暗中和她对视了一眼,不急不缓说道:“被污染的人会成为和污染源一样的存在。”
温单宁点点头:“扒皮者或者被扒皮者。”
谢林城:“从剧本的思维逻辑和白露微的特点都可以看出她生前是个人,经受过重大打击精神崩溃进入里世界成为诡异,成为诡异前她是被扒皮者,成为诡异再度崩溃为污染源后,她是扒皮者。”
温单宁:“按照剧本的思路,她会被扒皮一定也做过恶,希望你能把她的真面目扒出来。”
谢林城:“刺向别人的刀最后刺向自己?不错的方法。”
“这一局的机制不就是这样吗?怎么了,难道你不这么想?”温单宁问。
“没,如果我能看到污染源的本体,我想我会先开一枪试试。”
“我没枪。”温单宁平静地说。
枪都是特制的,安管局还做不到为每个成员配一把枪。
谢林城表示理解,“那就随便在这里拿把武器,反正里面的东西比外面带进来的有用。”
“知道。”
两人没再说话,靠在墙角听着夜里走廊里传来的动静。
楼昊进了自己房间在里面找到钥匙,出来时把房门用钥匙锁了,随后他走到隔壁敲了敲许西曳的门。
“咚咚咚。”
“陆仁老师,你在吗?”
“咚咚咚。”
“谁啊?”里面传来青年悦耳的声音,懒懒的,还有点被打扰的不耐。
别墅的房间隔音很好,楼昊的耳朵几乎是贴在门上才听到了这声音。
听出他的不耐楼昊也没放弃,他继续道:“是我,楼昊,陆仁老师,方便我进去吗?”
楼昊等了一下,门“啪嗒”一下打开了,他没看到陆仁在哪里,眼前能看到的只有黑暗。
这很正常,毕竟陆仁老师的本体就是黑暗。
楼昊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陆仁老师,在忙什么?”他试图闲聊。
许西曳其实有点莫名其妙,占有欲作祟,他从不喜欢别人踏进自己的房子,大家都是这样的,在没有合适身份的前提下,谁都不会轻易踏进有主的地方,所以楼昊还是第一个进入他房间的人。
不过这只是工作临时分配给他的房间,想想也就没什么在意的了。
现在算是招待客人吗?要不要请他坐下再倒一杯水过来?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听他问他在忙什么,是的,他可是有在忙的。
“我在看电视。”他这样回答。
楼昊惊讶地扫视一圈,房间里有电视但没电啊,“没电怎么看?”
许西曳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在别的地方看啊。”
这里的工作条件说好也好,说不好也是真不好,看电视的时间却没有电,他只好跑回家去了。
只跑了一部分。
楼昊:“你现在还在看?”
“当然,”他激动道,“女主因为男主妈妈的关系已经被找到了。”
“是吗?”
“没错,你有什么事?要不要进来坐再给你倒水?还是说你是来约我出去爬行的?”
“爬行?”
怎么回事?一副听不懂的样子,许西曳不得不解释:“就是夜间活动啊,释放压力的,像你昨晚趴在地上一拱一拱地动不是在爬行吗?”
他不光说,浮在空中的黑团还跟着蠕动起来,只是他的房间太黑了,楼昊根本看不出差别。
楼昊想到自己昨晚丢脸的样子都被人记在了心里,此时冷酷的脸绷得很紧,一时无言。
但好像,他的丢脸举动在陆仁老师看来是很正常的举动。
“你要约我出去爬不是不行,但现在太早了吧,我还在看电视,得晚一些,”大概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许西曳很有兴致地还在说,顿了顿他又补充,“不过我们的爬行习性可能不一致,你可以在地上爬,我在上面爬,这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