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被当做驴肝肺，温言绪没忍住伸出手掐了一下周云睿的脸颊，直到被对方拍了一下手背，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被断崖分手了还惦记着那omega呢，omega就这么好？真是一个乡下来的alpha，一个网络上身份不明的omega都能将他迷得团团转。
“他的信息素是什么气味？”温言绪意味不明的盯着少年的脸询问道。
“......”不知道，这种话题蛮私密的。周云睿从未过问过夏时清，感觉不太尊重对方。
“原来连信息素的气味都没告诉你啊。”温言绪拍了拍手掌，发出“啪、啪”的声响:“好可怜啊。”
这话听得周云睿额头的青筋狂跳。
见周云睿仍然不搭理自己，温言绪引导着他深思:“网络上的omega真的是omega吗？你别被其他alpha变态给骗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他没有骗我，他就是omega。”
“冥顽不灵。”温言绪脸色微沉，情绪外泄，有些气急败坏的道:“那他给你看分化报告了，还是给你看照片了？你就这么坚定他是omega？”
“你不过是他鱼塘里的一条鱼罢了！”
而且就算真是omega，对方连照片都没给周云睿见过，能有多喜欢。
就是一条倔强、单纯的小鱼罢了，自己好心助他脱离苦海，还只捞着一顿骂。
“你不懂就会乱说。”周云睿扔下这句话起身离开去更衣室换衣服。
夏时清是不是omega，他能不知道，但周云睿也有一点儿认同温言绪的那句，他只是鱼塘里的一条小鱼的说法。
他一边换格斗服，一边翻看手腕上的通讯仪，试图见到那熟悉的头像重新恢复色彩，并回复他网络上找来的认错小作文。
等周云睿出来后，温言绪恢复了些正常，不再胡言乱语的说些挑衅他的话，反而态度诚恳的低头跟他道歉。
“周云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贬低你前对象的，我只是担心你被骗了。”
莫名其妙的，周云睿没说出来，自顾自的绕开他，登上擂台中央，温言绪也跟了上去。
“3、2、1，开始！”
随着裁判的哨声响起，周云睿站立在原地，等待对方的进攻，温言绪也在观察着少年的神情，寻找机会。
一个可以让周云睿主动靠近自己的机会。
他暗中释放出那股龙舌兰的信息素，没有改变它的属性，保持着alpha应有的攻击性，从精神上压制着对面的alpha，刺激周云睿主动攻击他。
随着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增加，少年果真没控制住情绪，抬手向人袭来。
温言绪感受到自己防护服下的肌肤应该是肿了一片，甚至破了点皮，他感觉胸口有黏黏糊糊的血液在流动。
对于常人来说挑衅的伤害，在温言绪身上刚刚好。
“小睿，你好厉害啊。”
金发alpha像尝到甜头的蜜蜂，开始不断挑衅少年攻击自己，然而他明显感受到周云睿除了第一下用了七成力，后面都收敛着。
温言绪无奈的舔了舔唇，开始假装认真同人进行一天一度的无用训练。
温言绪不出所料又赢了，在外人眼里，仍然赢得不光彩，毕竟周云睿从始至终都没有动用一点儿信息素来反击。
其他alpha说不清是惋惜还是满意，惋惜没能沾染上那股甜甜的青柠香，也满意温言绪这好运的家伙只是挨了一顿揍。
“小睿，用我的毛巾吧！”
一位健壮的alpha毛遂自荐的递上一瓶水和毛巾，少年没收，但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有。”
“好......”
每次都是这样。温言绪见着对其他alpha温柔和煦的少年，不爽至极，周云睿为什么只对他冷冰冰的。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周云睿回到宿舍，刚推开门，就听到了程尧怨气十足的话语。
“你身上怎么又是那股酒味！”
程尧没见到过那人，但近些日子周云睿训练完回来身上都会携带这股陌生alpha的信息素，一次比一次浓。
少年解下外套暂时放置在桌上:“今天和同学训练时不小心沾上的。”
他也不太喜欢这股信息素。倒不是不喜欢酒的气息，相反因为最近郁结于心，产生过借酒消愁的想法。
他只是不喜欢被酒掌控的感觉。
甚至偶尔周云睿感觉温言绪的信息素很奇怪，大多数时候在公共场合训练时，是让他生理性厌恶的烈酒。
在封闭的一对一训练室内，温言绪的酒味信息素，好似降低了浓度，会自动转换成少年喜欢的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