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哲死死摁住了萧妄,不让这家伙动一下,免得一会真要躺着出这个办公室了。
“林总,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季笙心底是有些述林清屿的,哪怕这些年他没少仗着叶飞羽的名头威风。
但从来都不敢胡闹到林清屿面前。
林清屿揉了揉眉心。
“你很闲是么?”看着小家伙要不是有人摁着,都要跳起来揍人了。
季笙仿佛一下被人掐住了脖子,恨不得原地消失。
“林总,我...我家飞羽....”不能丢人,绝对不能丢人。
对,他还有叶飞羽。
“拿叶飞羽来压我?”林清屿一向是看起来好说话,可只有了解他的人知道,他这个人比谁都凉薄。
“不是...我...”季笙被人捧了这些年,一下子就被人撕开了面具。
“‘名流’不是你家,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样?要耍威风回你家耍。”林清屿清冷的声音响起:“‘名流’不需要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季笙灰溜溜的离开了,腿都是软的,他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到底也是‘名流’的金牌经纪人,哪怕用不着搬出叶飞羽,他也是‘名流’的招牌。
这些他没少给‘名流’带摇钱树出来,可怎么会.....
“谁让你动手的?”季笙恍恍惚惚从办公室离开前,听到了林清屿的这句话。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萧妄听的,后面发生了什么,季笙可不敢知道,更不敢逗留。
心里恨恨的,恨不得把温哲和萧妄撕碎了。
办公室里,林清屿的话音刚落,温哲硬着头皮准备上前。
“抱歉,林总,是我.....”
萧妄声音盖过了温哲的声音。
“那傻逼玩意让老子跟他!”
温哲“......”
钱程“......”
“跟?”林清屿面无表情,吐出一个字。
“不信你问他。”萧妄指了指温哲。
温哲把一直拿在手上的合同,轻轻放在了桌子上,他原本想着。
肯定是不能闹大的,也只能把萧妄从他手底下转给季笙。
萧妄去了季笙手底下,日子不用想也知道不会有多好过,可总比在他手上难过强多了。
这是温哲心里所想的。
林清屿漫不经心的翻看了合同,抬头看了一眼钱程。
钱程不愧是战战兢兢地在林清屿身边待了这么多年的助理。
十分有眼力劲的便拉着温哲离开了。
“你要当艺人?”林清屿话里没有多少情绪,但萧妄是谁啊,那可是跟了林清屿十余年的人。
“我想玩玩。”萧妄瞧起来低眉顺眼的:“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不玩就是了。”
林清屿站了起来,漫步走到了小家伙面前,捏住了小家伙的下巴。
“真是简单的想玩玩?”
被捏住下巴的萧妄一字一句道。
“不可以么?那不可以就算了。”
“可以。”林清屿轻声道:“可你这么让我放心放你走?”
萧妄闻言,顿时一头黑线。
“老子....”
“唔唔...”
林清屿是生气的,他已经很克制的没有表现出来,不知道为什么。
他在小家伙面前就是克制不住情绪,很多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
想到小家伙同他招呼都不打一声,便签了合同,他不止是不高兴,甚至还多了几分恼怒。
所以动作上是一点都不温柔,比以往多了几分急切。
“嘶....”萧妄嘴角刺痛了一下:“属狗的啊你?”
林清屿看着小家伙,明明什么情绪都没有露出。
可萧妄叹气了一声。
“好了,老子知道错了,别生气了,老子不玩了还不行么?。”见还是哄不好人。
萧妄揽腰把人抱在了怀里,坐到了沙发上。
“说吧,你要让老子怎么哄你?”
“亲亲我。”一向都是林清屿主动的,这次他想让小家伙主动。
萧妄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抱着人一脚踹开了休息室的门。
“......”
“......”
意外的,萧妄并没有把人哄好,红了眼尾喘息的林清屿更生气了。
萧妄“......”
这犟崽子!
又气?
气性咋就这么大呢!
“.....”
“.....”
“哲哥,你合同要到期了吧?”钱程是‘名流’的老人了,当年叶少和温哲关系有多好,他是看在眼里的。
他不知道两人因为什么不来往了,甚至当初叶飞羽换了经纪人的事。
到今天都还有不少人时不时的拿出来的唠嗑,毕竟当时的温哲可是‘名流’的头部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