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差点摁不住怀里的小猫,哪怕他不欢迎这蓦然闯入他私人空间的alpha,小猫却使劲表达欢迎。
这也在所难免。
这只小猫是游淮大学时期送给池骋的,被游淮养了好几个月。
池骋眼看着房门在游淮身后关上,难以置信,你这是私闯民宅
游淮冷笑,我以前没干过这种事吗?
池骋:
游淮真干过。
他脑海里闪现游淮高考结束放假,那时候池骋隔三差五就要被家里的父亲辱骂一顿,游淮听说后闯入他家,当着他爸妈的面就把他拉走,谁也没敢说一句。
池骋父亲在游淮父亲手底下做事的。
以前游淮闯入他家,家常便饭罢了。
池骋那时候很喜欢跟游淮待在一块儿,也喜欢游淮闯入他家把他带走。哪怕游淮真的很强势。
现在池骋也分不清自己什么感觉,处于alpha被同性挑衅后的本能,后颈腺体本能分泌信息素,整个人狂躁暴怒,控制不住想打架。
他压抑本能:你快出去。
游淮并不退让,盯着池骋腰间要掉不掉的浴袍带子,眼神犹如实质:你让我出去之后呢?是不是又要跑?
游淮的眼神很恐怖,池骋想起高中时期考试不理想就会挨打,游淮把他拉到自家浴室洗澡擦药油,擦着擦着就聊起以后的规划,池骋闷声说: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头也不回离开家,让谁也看不见我。
痛苦的记忆压迫着他神经,他不想见到任何一个熟人,每一个熟人都让他回忆起那些不堪的往事。
游淮当然帮他擦着药油,动作一顿,池骋一抬头就撞见黑漆漆的眼睛。
那我呢?游淮冷眼看他。那表情其实很委屈,眼框不知道是被浴室雾气弄得还是怎么样,已经湿润,只是当时的池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能看出来,亦或者,不愿意看出来。
池骋发现欠债就是要还的。
就像是现在。
他察觉危险,艰难开口:我不会跑。
脚步却不受控制往后退去,他一步步被紧逼,脊背压在冰凉的窗户,退无可退。
游淮温热的指腹摩挲着他冰凉的脸颊,低头俯视,你当然不会跑。因为你哪里都跑不掉。
这句话撕破所有表面的平静。
池骋难以理解:你为什么要大费周章
池骋早就发现隔壁阳台晒的衣服并不是一个中年男人会穿的名牌,早就发现楼下隐隐约约注视着他的目光,以及包厢里服务员看向游淮如同看待老板一样的目光,以及游淮引导信息素暴乱,以至于顾南当众出轨。
他知道。
但他不明白游淮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
游淮很快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原因。
摩挲着脸颊的手,游走,往下。
池骋被按倒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以为迎面而来是alpha毫不留情的巴掌,闭上眼,唇瓣触及一片温热。
他愕然睁眼,听见游淮的声音。
原因很简单。游淮慢条斯理褪下黑色衬衫,褪下一半,低头睨了他一眼,就不再继续。
黑色的衬衫挂在臂弯,大片结实漂亮的胸膛露出。
池骋难以接受面前的一幕,扭过头去,就听游淮继续下半句话。
粗暴的,直白的。
我想睡你。
池骋三观崩溃,重塑。
现实不给他反应机会,他的衣服被扯动,衬衫硬生生被撕毁的声音传进耳朵,冰凉的空气涌入他的四周。
游淮低声,你小学很想养猫,家里总是不肯,管你很严,所以你许愿,只要有人送你猫,你就跟这个人结婚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