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澜彻底松了口气,把食指压进傅怀璟湿热的口腔内壁,低头凝了片刻,俯下身,托着傅怀璟的后脑,都没来得及嫌弃头发扎手,就迎着傅怀璟张开的唇激烈吻了上去。
两人就这样在门口滚了滚,滚到床上,又滚进浴室做了又做,在同一个浴缸洗完澡,全凭顾沉澜超然的意志力才得以把傅怀璟这个酒鬼带上床,实在是做累了,他们搂着两眼一闭就睡了。
再次醒来,已然是晚上,两人下楼吃饭,都是筋疲力尽且腰酸背痛,精神萎靡。
顾斯澜吃着饭,盯着他们看,企图看出谁是1,无果。
两个人都没精打采,被掏空了精气的样子。
不过也是有那么一点儿细微差别。
顾沉澜的眼睛倒是挺亮,狐狸眼含情,特别勾人。
傅总像是被狐狸精吸食精气,眼里都没光了。
也是,傅总看起来那么宠小澜,肯定床上床下都宠着,小澜下手就没轻没重,莽撞生猛。
两人离开顾宅,顾斯澜委婉拉住顾沉澜劝,其实心里已经以为他俩是互攻了,但是顾沉澜爱撒娇,傅怀璟一服软,这不就是顾沉澜经常在上面吗。
你也别太顾斯澜委婉,傅总大你好几岁呢,你好歹顾忌人家身体。
顾沉澜茫然,又回过神来,果断回过头告状:傅总,哥哥!他说你一把老骨头折腾不起!让我少折腾点!
顾沉澜心里叫苦,外人总用看大色魔的表情眼神看他,但是明明大色魔不是他,是在外疏离冷淡的傅大总裁!
傅怀璟耳垂也变红了:我也就比你年长五岁。
顾斯澜已经尬到绝望,面如死灰。
滚吧!这个世界。
坐上车,顾沉澜还在想顾斯澜那句话,真是的,他并不是多么重欲的人,比起做那种事情更喜欢接吻,怎么能把他看做大色魔呢!
他推开傅怀璟依依不饶试图摸进他破洞裤破洞的手,语重心长道:我们禁欲吧。
傅怀璟单手握着方向盘,诧异:什么?
我真不是开玩笑的。顾沉澜深沉,禁欲有益于身心健康,不然我感觉他不好意思说,也不好意思碰自己,就屈指,弹了弹驾驶座男人的那玩意儿,这就要精尽人亡了。
车一个颠簸。
顾沉澜随惯性往前,差点栽倒,连滚带爬,坐回座位,又敏锐看到什么,诧异道:你这都能
傅怀璟将喘气声吞咽,将车随意停在角落,牵起顾沉澜的手腕,声音冷静,半带诱哄:我只对你这样。
顾沉澜使劲抽回手道:我知道,但是我不会帮你的,我们要禁欲!
30岁,有车有房有对象,有钱有闲有时间,父母健康,家庭和睦,事业有成,刚开荤没几个月就被迫禁欲吃不着肉的傅大总裁脾气再好,也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抽出脖子上的领带就不紧不慢把车门锁了,顾沉澜看他慢条斯理的动作,大惊失色往后座逃。
结局还是被领带捆住腕骨压制。
片刻后,顾沉澜深沉叹气,被傅怀璟攥着捆得微红的腕骨,用纸巾细致擦拭着掌心,伟大的禁欲事业不到十几分钟就惨遭破功。
傅怀璟听他唉声叹气,瞥了一眼他:别闹了,我是个身体健全的成年男人,有欲望有野心,禁欲我做不到的。
那你三十年都忍下来了,现在怎么不能忍了。顾沉澜道。
傅怀璟道:就是忍了三十年才彻底爆发,有句话就是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变态,我已经变态了。
顾沉澜心想,逻辑好像挺对?
他被逗笑,你爸妈知道你是个变态吗?
我只在你面前变态。傅怀璟道。
顾沉澜还是笑,笑着笑着就不笑了,他道:明天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