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现世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尚可。”白哉简单回答。
“破面呢?很强吗?”
“嗯。”
“……黑崎一护还活着吗?”
“嗯。”
陆荨一脸生无可恋。
这天没法聊了。
这位根本是自动回复机器人,还是颜文字都没有的那种。
好不容易捱到分岔路口,陆荨如蒙大赦,立刻转身:“那我从这边……”
“千野荨。”
白哉叫住了她。
夕阳的余晖洒下,柔光映着他清俊的侧脸。
他看着她,目光沉静而认真。
“还没想好答案吗?”
陆荨狠狠地咽了下口水。
果然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她就知道这馒头不是白拿的,现在被债主正面拷问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认真地答道:“不是早就说过了,不行。”
见他默不作声,她咬咬牙,又补充道:“我觉得我们俩这种,真不合适……对彼此都不公平。”
明明各自心里还装着红玫瑰和白月光。
那些沉重却甜蜜、无人再可踏足的过往,是双方都放不下的包袱,也是跨不过的鸿沟。
二手男女就是不适合凑在一起啊,配平文学此刻不适用!
“大不了还你……”她犹豫片刻,把手中纸袋往他怀里一塞,“总之我不行。”
“答案不对。”白哉忽然打断她,声色低沉,“我等的,不是这个。”
他看着她递过来的手,轻轻推了回去:“回去继续想。”
说罢,不再给她辩驳的机会,转身便朝着一番队方向走去。
陆荨抱着纸袋,看着那干脆利索的背影,彻底石化在原地。
“什么鬼啊……这是真把自己当霸总了吗?”
虽然他确实有当霸总的资本,但要不要这么不讲道理。
拒绝权是公民基本权利好吗!
第二天的贤者会议。
陆荨顶着精心打造的年龄加倍妆,力求让老爷爷们透过她厚重的黑眼圈和刻意加深的法令纹,看到一颗成熟稳重的贤者之心。
“虽然‘十刃’在现世掀起了不小的风波,但目前已被先遣队和代理死神黑崎一护荡平,局势尚且可控。”她一本正经地汇报。
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却早已疯狂跳脚。
可控个球球!
目前的情况已经危险到足够让静灵廷的警报器狂按不停了好嘛!
蓝染麾下的势力出乎意料的强得离谱,且还在持续爆兵。
而静灵廷这边,连队长席位都没满。
在座各位心知肚明,静灵廷与虚夜宫之间必有一场惨烈恶战。
到那时,恐怕不止目前还留守静灵廷的浮竹、京乐和卯之花队长要全员出动。
连坐镇静灵廷千百年、轻易不离开尸魂界的山本总队长,都得亲自出征。
“根据山本总队长的推测,决战将会在冬季前。”陆荨说完最后的推测,缓缓落座。
大约是没想到蓝染叛逃尸魂界才大半年,就搞出了一个能与护廷十三队叫板的破面军团,议事厅一时安静如鸡。
贤者们个个如丧考妣,表情凝重得让陆荨差点幻视自己在提前参加集体追悼会。
“无耻叛徒!”
来了,对蓝染等人的怒喷环节永远是经典开场白。
“护廷十三队到底有没有认真备战?!”
对护廷十三队的贬低更是传统艺能,台词都不带换的。
“再这样下去尸魂界要完了!”
好了,恐慌情绪终于开始大规模传染,完美复刻上周流程。
陆荨一边面无表情地听着这老三样议程,一边神游,在记录本上画乌龟。
蓝染想颠覆尸魂界,不可避免地就要直面号称最强死神的山本总队长,和那把能焚尽一切的最强斩魄刀『流刃若火』。
竟敢单挑尸魂界战力天花板,不得不说,蓝染队长,勇气可嘉。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