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冷静、冷静。”陆荨猛地坐直,摆出沉思者姿势,试图用残余的理性分析现状:
已经经历了成年人的接吻,大晚上叫她等,岂不是在说……
……
……
……
“啊啊啊!果然男人都是大色迷!”她猛地抓起心爱的枕头狠狠砸向墙壁。
陆荨在走廊来回踱步,满脑子都是“樱花妹好像很重视初体验的仪式感”这回事。
“完蛋了完蛋了……”
她随手抓起刚才被扔飞的小枕头捂住脸,闷声尖叫:“怎么办啊!”
她想起前世看过某种攻略,比如要提前准备可爱内衣、点香薰蜡烛,甚至提前三天护肤……
但问题是。
她刚从贫困街区出差回来,身上穿着好多天没洗的死霸装,唯一称得上香氛的,是刚刚从市丸银背后蹭到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松木味。
……
“算了……保持干净清爽才是基本礼仪!”
她冲进厨房哼哧哼哧烧水,又突然想起前世看的少女漫画,女主角都会在初□前泡玫瑰浴。
而她……现在去哪找玫瑰?!
尸魂界连个□□用品店都没有!差评!
“呼噜噜噜噜——”
陆荨蹲在浴池里,把整张脸埋进水里,吐出一长串泡泡。
不是,她到底在紧张什么啊?
还真跟备战一样准备上了?
陆荨,你该不会是个隐藏痴女吧?!
她猛地从水里抬头,又忍不住痛骂尸魂界:
“这破地方古板得连情侣酒店都没有!氛围感什么的到底怎么整啊?!”
话又说回来,比起虚无缥缈的“氛围”,明显是“知识储备”更重要。
她拼命回忆真央课堂上讲过的《死神生理学》,试图临时补课。
结果满脑子只有“灵压密度与魂魄稳定性呈正相关……”,半点有意义的实战指导都没有。
“所以呢?!灵压密度和□□技巧有半毛钱关系吗?!”
陆荨突然怀疑尸魂界是不是根本没有□教育?
毕竟除了香织靠关系偷渡来的现世少女漫画,她在尸魂界她连本成人杂志都没见过。
难道死神活了几百年全靠自学?那天赋差的岂不是完蛋了。
像浮竹队长那种纯情老干部,该不会至今以为接吻会怀孕吧……
一阵翻箱倒柜。
陆荨面对一地死霸装和素到能出家的常服,悔恨交加。
好歹也是月入高薪小有余钱的千野秘书,为什么不早买点性感睡衣啊?!
该省省该花花,这种钱是能省的吗?!
她绝望地拎起唯一一件白色浴衣。
性感是没戏了,努力往纯欲风靠拢吧……
可这洗到发硬的旧浴衣,怎么越看越像纯狱风?
“嘶到普!”
陆荨甩甩头,强行给自己打气。
市丸银平时就裹得严严实实,眼睛还眯成一条缝。他那样的根本对视觉刺-激没兴趣吧?
稳的稳的。
陆荨点点头,找出毛巾擦头发,脑子不知怎么又想到一个致命问题。
那个……
市丸银该不会是……百岁老处-男吧??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天灵盖,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要表演菜鸡互啄?
两个毫无经验的家伙面面相觑……这,是不是有点不妙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虽然活了第二世,但上辈子是个社畜,这辈子又忙着在尸魂界当社畜,感情经验贫瘠得很。
而市丸银。
那张脸,那身材,那游刃有余的轻浮样,怎么看都该是情场老手才对。
如果是这样……那他前任是谁啊?!
可恶可恶可恶!
明明是自己的脑内小剧场,却硬生生把自己气到躺平。
陆荨四仰八叉瘫在回廊上,对着月亮发出终极摆烂宣言:
“毁灭吧,就现在。”
“毁灭什么?”
熟悉的语调在身后响起,是那个要她等却晚归的人。
“!”
陆荨猛地弹起来,原本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遐想和绯红的脸颊,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骤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