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青黛点点头,“叶檀香不是本地人,听镇上的人说,她是前几个月进的红袖楼。”
她进青楼到底是去谋生路,还是为了别的?寻常女儿家为了挣钱也不必把自己卖入青楼中吧。
曲昭想不通,但一切的疑点都指向了叶檀香。
“明日我换一身装束混进红袖楼,白姐姐你们就继续去打听消息吧。”曲昭想一人去打探消息,还是别让师姐进去好些。
“不行。”没想到白淡月直接拒绝了曲昭的提议。
白淡月知道自己说的有些急,随后看着曲昭解释道,“不安全。”
红袖楼中人多眼杂,也不知叶檀香在暗处会不会做些什么。曲昭修为最低,一个人去很危险。
曲昭笑着抱起了一旁玩尾巴的朏朏,将它放进了白淡月的怀里。
“没事的白姐姐,我会注意的。”
白淡月看着在怀里撒娇的朏朏,轻叹一声,“有事别忘了用你的千纸鹤传信。”
曲昭点头答应。
第二天傍晚,已经差不多到了红袖楼开门迎客的时间。
曲昭换了身青衫,给自己易容成了一副书生模样,容貌上也做了改变。她沿着昨天的路来到了红袖楼,楼内热闹非常,门口有几位迎客的女子。
一个紫衣女子看着曲昭朝门口走来,笑容满面的上前迎接,“公子瞅着眼生,是第一次来吧。”
曲昭点头,笑容腼腆,将自己伪装成初次来寻乐的外地人士,“在下刚到此地,听闻红袖楼很是有名,便来看看。”
紫衣女子带着曲昭进了楼,刚坐下就有另外一个女子迎了上来。她一边给曲昭倒水,一边介绍自己。
“公子是第一次来吧,小女子名为茯苓,今天就由我带公子感受一番,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曲昭有意保持着跟茯苓之间的距离,“多谢茯苓姑娘,在下姓明。”
“明公子,来这里不能只喝水,不如喝点酒如何?”茯苓眼里透着精光,喝醉了才好忽悠着他花钱。
喝酒误事,曲昭拒绝了茯苓,“在下近日落了病还没好全,不便饮酒。”
茯苓有些不耐,莫非是招待了个病秧子穷书生进来,“公子来红袖楼只坐在这喝水,莫非是在消遣我?”
眼看茯苓就要走人,曲昭不想因此引起他人注意,只得开口,“那就劳烦茯苓姑娘上一壶素酒。”
茯苓听了后脸色好了些,吩咐一旁的人上酒。
“在下听闻红袖楼的花魁风华绝代,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一睹芳容。”曲昭试着引出有关叶檀香的话题,希望能从茯苓这套出一些信息。
茯苓一听,原来又是个冲着叶檀香来的人,“叶姐姐她可是大红人,平常可不接客。”
“那何时才能见到叶姑娘?”曲昭故意表现的有些急切,颇有一种见不到不罢休的感觉。
茯苓看着小书生似是喜欢极了叶檀香,拿着酒壶倒出了里面的最后一滴酒,“明公子再买一壶酒喝,茯苓便告诉你。”
“好。”曲昭说完就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不一会茯苓又拿来了一壶酒。
“公子来的不巧,叶姐姐她只在每月的初一才出来迎客,而且只会选自己看上的人。”茯苓用新酒续上了空杯。
曲昭拿起杯子,“那茯苓姑娘可知叶姑娘她喜欢什么?”
“别的不知道,但叶姐姐有空就去茶楼听戏。她平常还会看看话本,但每次我们姐妹想借来看都会被她拒绝。”茯苓觉得很奇怪,看封皮不就是寻常卖的话本吗。
“为什么?”曲昭好奇。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只说我们不适合看这些。”明明大家都活在这楼里,又有什么不适合的。
茯苓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面前人的心思,就趁机用叶檀香的事情让曲昭花酒水钱。
曲昭边喝用灵力化解着体内的酒劲,眼看着从茯苓这问的也差不多了,就借着醉酒的由头离开了红袖楼。
距离下月初一还有几天,也不知这几天叶檀香还会不会去喝茶听戏,如果她去了,自己兴许还可以查出什么线索。
曲昭一路走回了客栈,她轻轻的敲响了房门。白淡月开门后只觉得面前的人身上酒气浓郁,还带着花楼的胭脂香。
白淡月双眉轻蹙,问面前的人,“喝酒了?”
曲昭从看到师姐眉头皱起开始,就一直低着头,她有些心虚的点点头,“喝了一些…但那只是为了换取消息。”
白淡月先把屋外的人放进了屋内,她并不打算放过曲昭,“一些是多少?”
曲昭用手指比了个“五”。
“五杯?”
“五壶…”曲昭不敢看着白淡月,她觉得此时师姐一定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