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怎么样?”
死结系的很紧,江徊完全解不开,最后索性从脖子上直接摘下来,江徊转过身,看着镜子里不停笑的白恪之,评价道:“口头警告一次。”
晚会设在尖塔宴会厅,大厅水晶灯亮的晃眼,宾客身着正装,端着酒杯三三两两站在一起。
罗嘉禾到的早,因为罗蒙的关系,几乎到场的每个人都会先来跟他寒暄几句。应付这种场合罗嘉禾并不算擅长,场面话说完后就只剩沉默,他自顾自地喝手里的气泡酒,直到旁边人打破沉默。
“对三会联动,罗将军怎么想?”
“对联盟现在的处境来说,应该是好事吧。”罗嘉禾笑笑,“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还在上学,我父亲他也不太和我聊这些事情。”
男人点点头:“还是罗将军有眼光,我听说江徊这次在候选人名单里,出了那么多事,还能翻身爬上来,也是有点手段。”
“他很聪明。”罗嘉禾看向面前人,补充道,“在候选名单里也很正常。”
宴会厅中央传来喧闹声,罗嘉禾朝前面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江徊。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手里端着威士忌,笑容得体地跟每个人碰杯。有人跟他说了句什么,江徊侧过头,听完后微微挑了挑眉,抬手抿了一小口酒。
或许是喝不惯烈酒,喝了没几口,江徊的脸开始变红。然后罗嘉禾看见另一个人,从宴会厅的另一边,穿过人群走过去,动作自然地拿走江徊手里的酒杯,然后把自己手里的气泡酒递过去。
白恪之穿着深灰色西装,或许是领带让他不自在,抬手拽了拽领口。他没有看江徊,换了酒杯后就转身跟身旁人说话,很快又走回人群中。江徊也没有道谢,只是端着那杯气泡酒,低头喝了一口。
罗嘉禾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低头笑了一下。
辩论会是晚会的最后一个环节,大厅安静下来,灯光暗了一半,只剩台上的聚光灯还亮着。江徊作为顶区选择临时辩手站在台上,一只手搭着话筒,领口别别着的金色徽章被照的很亮。
辩题是政治委员制度能否真正代表民意,江徊刚知道辩题,没有提前准备,他站在台上想了一会儿,身体靠向话筒。
“政治委员制度的本质不是权力下放,大家也很清楚,权力从来不会真正下放。它的本质是让以前那些没有说话机会的人,也拥有一个话筒,至于他们是否愿意拿起这个话筒,或者是能在话筒前说什么,我们控制不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是把话筒递到他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