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踩在地库的环氧地坪上,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金属门合上,失重感从脚底升起来,温峤整个人往下坠了坠,手臂下意识箍紧周泽冬的脖子。
他没再插入,可穴里的异物感仍不容忽视。
电梯开门,指纹锁打开,入户的灯带紧接着亮起,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边缘泻下来,周泽冬抱着她直接穿过走廊,推开衣帽间的门。
这里的灯是明亮的白色,四面都是柜体,深色的胡桃木,中间是一张宽大的皮质换鞋凳,正对着整面墙的镜子。
周泽冬把她放在换鞋凳上,后背贴上冰凉的皮面,又弹了一下,被他按住了肩。
“别动。”
温峤已经没力气了,干脆放松身体,仰面躺在换鞋凳上,腿垂下来,脚尖点着地面,外套敞着,里面那件连衣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露出小腹和大腿根。
周泽冬在她身前蹲下来,目光落在她腿间,穴口半张着,像一朵熟过了头的花,阴唇肿着,边缘泛着深红。
那条领带还塞在里面,深灰色的真丝布料被泡得发软,颜色深了一个度,湿透了,皱巴巴地卡在穴口,只露出一小截边角,周泽冬捏住那个边角,往外拉了一寸。
“啊……”
温峤天鹅颈扬起,抓紧周泽冬的衣角,领带布料吸饱了液体之后变得厚重,紧贴着内壁的形状,被撑成了穴道的铸型。
往外抽的时候,褶皱和边缘刮过肿起的黏膜,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又疼又爽的电流,从骨盆底炸开,沿着脊柱往上窜。
周泽冬撩起眼皮,觑了温峤一眼,继续捏着那个边角,匀速地往外抽,有意放慢速度,每一寸摩擦都格外清晰。
被泡软的领带和肿起的穴肉之间,产生了一种粘滞的阻力,卡得过紧,被蛮力从身体里拔出来。
温峤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直,吸水的领带棱角变得圆钝,但存在感已经明显,先是脱离卡得最紧的宫口,接着是中段那个最要命的位置,最后是穴口,领带完全抽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温峤整个人瘫在换鞋凳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眶湿了,睫毛上挂着泪珠。
那条领带被周泽冬拎在手里,湿透了,往下滴着液体,滴在地板上,他随手丢进旁边的脏衣篓里。
穴口没了堵塞,里面的液体开始往外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粘稠而浑浊,从那个半张的孔洞里缓缓溢出来,在深色的皮质换鞋凳上聚成一小滩。
空荡荡的小穴还在翕动,一收一缩,像一张索取的小嘴,小孔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液体,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再合拢,再张开,在周泽冬的注视下不断流水。
温峤自己也感觉到了,偏过头,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面,呼吸又急又短。
周泽冬走到衣帽间另一侧的柜子前,拉开一扇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些瓶瓶罐罐的药品。
他从第二层抽出一支白色的软管,拆开铝箔封口,盖子拧开的时候有一股薄荷的气味散出来,清透冷冽,和被淫靡气味充斥的空间格格不入。
周泽冬抬起她的双腿,坐在她腿间空余的位置,挤出一段透明的膏体在食指上,厚厚的膏体不太流动,在指腹上堆成一个小丘。
温峤知道他要做什么,主动把腿打开了一些,周泽冬等得不耐烦,索性直接拉开了她的双腿,指腹抵上她的穴口。
薄荷的凉意从接触点炸开,温峤屁股几乎离开了椅面,被他另一只手按着胯骨压了回去。
她的声音颤抖着,唇里溢出呻吟,周泽冬一言不发,指腹沿着入口的边缘画了一圈,把药膏涂在肿起的阴唇上,接着他把手指推进去。
一节指节,两节,最后整根没入,药膏被推入穴道深处,冰凉的膏体接触到滚烫的黏膜,过大的温差刺激着小腹剧烈收缩,骨盆底肌痉挛,所有的肌肉都在同时收紧。
液体从穴口和手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呈一道弧线,溅到周泽冬的腕骨上。
周泽冬的手指还插在里面,穴肉在高潮中剧烈的痉挛,收缩着将他的手指往里吸,他慢慢抽出手指,指腹上还沾着没完全化开的药膏,混着她的体液,亮晶晶的。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
温峤说不出话,整个人瘫在换鞋凳上,周泽冬将她扶起来,顺带着将手指上残留的东西擦在她大腿内侧,冰凉的膏体碰到温热的皮肤,她的大腿抖了一下。
“不耐肏,胃口倒不小。”
温峤身体软着,趴在周泽冬的肩膀上,她现在的身体受不了太长时间的刺激,黏膜会肿会破,在中途就开始疼痛,但她又想要。
就算疼也想要,饥渴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压不下去,也填不满,就像现在,温峤抬起腿夹住他的腰侧,而周泽冬对她最了解不过,单手解着皮带。
皮带没有从裤耳里完全抽出来,裤链被拉开,将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放出来,肉棒意料之中已经完全勃起。
周泽冬挤了一大坨药膏在掌心,握上
自己的柱身,从根部推到顶端,把那些厚重的膏体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肉棒上。
薄荷的气味更浓了,药膏接触到他的体温,开始融化,变成一层滑腻的膜,覆在青筋暴起的表面上,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周泽冬一只手撑在温峤身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她的臀肉从皮面上滑过来,穴口正对着他的胯间。
龟头抵上穴口,直直推了进来。
药膏在进入的过程中被挤开,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冰凉的膏体涂在滚烫的穴肉上,那种温差造成的刺激比任何前戏都更直接。
温峤攥住换鞋凳边缘,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接近尖叫的声音,他只推进了不到一半,她就喷了。
液体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喷溅而出,将肉根浇湿,在西裤面料上留下更深的水渍。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继续往里推,龟头碾过还在痉挛的穴肉,冰凉的药膏和滚烫的柱身交替刺激着那层已经肿到极限的黏膜。
每往里推一寸,她就抖一下,接着再喷出一股水。
直到全部插入,温峤的瞳孔涣散,嘴唇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根粗长的巨物嵌在自己身体里,药膏正在融化,薄荷的凉意和他的体温正在她体内交战,而那些被他涂满整根的东西正在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凉飕飕的。
周泽冬撑在她身上,垂眸看着温峤,她的手还攥着换鞋凳边缘,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
“还想要吗。”
温峤点头,爽得留出眼泪,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滑进头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