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应该由死者的父母来进行这一切,你在这中间算什么?你以什么名义来进行这一切?”他冷视着:“这不是敲诈勒索,你觉得又会是什么?”
“可以,那你抓我。”
她从椅子上起身,立在那,同样也在冷视着他,
两人之间的气氛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
周宴苏坐在那,目视着她的站立,她那张无所畏惧的脸。
她似乎笃定,他奈何不了她。
好半晌,他声音略带几分沙哑:“周遥,你不要以为我还会对你留情三分,从我知道这个孩子为什么会存在后,我对你早就没有留情这两字。”
他很淡定,他比想象中的还要淡定,他从面前站了起来,也同样立在她面前跟她对视:“如果你还是学不会见好就收,我只能告诉你,你不会有好果子。”
周宴苏在桌上放下钱,给这桌两人根本没碰过的饭菜买了单,他转身要走。
周遥目视着他的背影,冷声说:“我等着你的好果子。不过周宴苏,你自诩高尚,却为了私情在包庇一个杀人犯,你的高尚真让人觉得虚伪。”
周宴苏脚步停住,随即又转身看向她:“我只知道这世上有法律。我高尚自私与否,并不重要。”
周遥笑着,笑容很深:“我会让你往下看这场戏的精彩程度。”
周宴苏低声说:“我希望你不要再误入歧途。你好自为之。”
他冷漠的收回视线,头也没回的离开。
周遥在盯着他离开背影半晌后,她看向桌上的那桌菜,正当她盯着没动时。
走到门口的周宴苏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却说了句:“桌上有你爱吃的红烧肉。我竟然第一次知道,你爱吃的是这道菜。周遥连你之前对我说的喜好,都是谎言,我是真没想到。”
他声音发出一声嘲讽的冷哼。
周遥的盯着他的背影。
“好好享用。”
他留下这句户话,便头也没回的离开。
周遥在看到他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门口后,好半晌,她坐在那桌饭菜前,仔细看了一眼,这才发现,桌上竟然都是她爱吃的菜。
她知道他去调查了她。
为了顾相宜,他竟然开始用手段了。
那么之后他能够为了保顾相宜走到什么地步呢?
周遥冷冷看着桌面。
……
周宴苏在走到洗手间后,他在洗手池边用力清洗着双手。
之后他抬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他从不是一个爱用这样一副面孔对人的人,相反他待人接物,均是优雅礼貌。
怒视从不是他脸上的色彩。
他看着眼里那些陌生的锐利,心里的压抑越发之深。
他低低说着:“周遥,是你逼着我这么对你。”
他从纸盒抽出一张纸,从镜子前收回视线,便从镜子前转身离开。
在他离开半个小时,周遥也从那家餐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