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佳一手直接薅住周遥的长发,周遥在被薅住头发后,她没有动,目光只静静的看着她。
刘思佳眼眸冷冷跟她对视:“相宜还不相信呢,我今天真应该叫她过来看看听听。”
“听什么?听她说,现在我才是被她当成真正的朋友吗?”
刘思佳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阴冷,她手上的力道更加用力。
周遥感觉到疼痛吗?
不,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她甚至还感觉到很痛快,她甚至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恐惧。
那种色厉内荏之下极度掩饰的恐惧。
周遥歪着脑袋,看着她。
刘思佳大叫:“你笑什么?!”
“刘思佳,你在害怕吗?”
刘思佳身子在晃动,那是一种不自觉的颤动,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颤动。
她极力掩饰,声音越发尖锐,越发的狂躁刺耳:“我怕什么?!你觉得我会怕你吗?!你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你能够翻出什么浪来?”
刘思佳轻蔑的笑着:“我没想到温然身边竟然还有你这样**人物呢。”
她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的森冷越发在蔓延。
周遥却问:“是你杀了温然是吗?”
这句话刺激刘思佳双目发红,她冷声说:“是我们杀了她又怎么样?你以为你知道这件事情,你能够活吗?”
刘思佳的眼眸里全是猖狂与嚣张:“周遥,当初我们能够弄死她,现在我们就能够弄死你,你完全可以试一试的。”
周遥却问:“温然的死,顾相宜也有份是吗?”
刘思佳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着:“当然,她当时死的可惨了,你要不要听听过程?”
她眼里的毒辣都快要喷出眼眶,她甚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洋洋得意。
她想到什么,脸上有种莫名的兴奋感:“我们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懂吗?”
周遥唇角的笑,因为她这些话,终于开始变得僵硬。
刘思佳看着她嘴角的僵硬,她问:“你怎么不笑了?刚才不是还笑的很开心吗?嗯?现在笑不出来了?”
……
周宴苏上午来了一趟那所房子内,当他走到客厅,发现房间内没人,他视线朝着桌上看去,桌上面正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面写了一行字。
“思佳约我见面,我今天不在家,有事电话联系。”
周宴苏盯着这行字,他第一反应是蹙眉,他想到思佳跟她的关系不是那么的友善,思佳跟她见面是因为什么?
他暂时没多想,只将手机从裤口袋内拿出拨打了一通电话,电话是直接拨给刘思佳的丈夫。
电话被接通,周宴苏直接开口:“思佳今天在家吗?”
刘思佳的丈夫在电话那端当即回:“宴苏哥,思佳今天没在家呢。”
周宴苏又问:“有说去哪吗?”
“好像是说……约了个人去了你们常去的那家会所。”
“好的,我知道了。”
那端的人还想问什么,周宴苏已经挂断电话了。
他从这所房子当即离开,便往那会所赶。
他是知道思佳的性格的,她这个人性格很不稳定,也不是一个轻易道歉的主儿。
上次被相宜逼着道歉,她跟相宜之间的关系都还没缓和下来,那么这次周遥跟她见面,绝对不会是什么冰释前嫌。
而且,她在国外的作风,一上头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人。
想到这点的周宴苏,眉头紧锁开车的速度越发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