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是一个哥们,他问:“梁律,明天你生日,打算在哪里操办啊?让哥几个给你捯饬捯饬?”
电话那端的话,让梁律暂时收回思绪,他握着手机,人便朝医院大厅走,一边走一边回:“我过生日不就那老三样吗?定个好点的位置就行。”
他的声音洒脱不羁,随着他大步朝前行走,他的哼笑声,也散落在医院的大门外,随着他的背影,最终消散在医院住院部的门口。
……
梁律生日的这一天,他跟几个好友,在最著名的高塔上吃饭。
高塔上的夜空,星星闪烁,目光随意扫去,便是这个城市最好的风景,而塔内的一切纸醉金迷。
一个硕大的圆桌,圆桌上摆满了名贵的酒,里面有男男女女,正坐在那碰杯交谈。
寿星梁律,正手上夹着一只雪茄在抽着,一缕一缕烟雾从他唇间缓缓吐出,将他的脸缠的云遮雾绕。
刘垨端着红酒杯看着他:“怎么着,回国不高兴啊?这几年国外生意做的够够的,回来不就得放松吗?”
梁律哼笑,他双眼在烟雾中迷离着,他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跟刘垨碰了下杯:“嗯你说的不错。”
刘垨又说:“那天瞧见顾相宜,她看你的眼神可真有意思,不过这顾相宜跟以前倒是大变样呢。”
圆桌上有女的笑着答:“是变好看了呢?还是变心了?”
那话带着调侃。
刘垨听到笑的合不拢嘴,朝着自家媳妇看去:“你少来,我说的可不是她好看,而是她性格,以前她可不这样,果然是要进周家了,作风做派都不一样了哈。”
刘垨这句话,是朝着梁律说的。
梁律那双不羁的双眼,此时也是笑。
那笑是在笑什么,却无人知道。
他手只夹着那支雪茄继续抽着。
这时刘垨又压低着声音问了句:“说实话,你到底喜没喜欢过顾相宜?”
梁律听到这句话,他拿着那带火的雪茄朝着刘垨丝毫不客气的扔了过去。
把坐在那的刘垨烫的似个猴一般,从椅子上窜起嗷嗷大叫。
圆桌上的人都在哄然大笑,包括靠坐在那的梁律。
笑声停止后,又有人问:“你跟周宴苏打过交道吗?”
梁律只听着,没怎么回答这些八卦。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有人抬头:“呦呵都吃尾声了,还有菜呢?”
正当梁律也觉得奇怪时,服务员却端着一个礼盒进来。走到梁律面前:“梁先生,有位小姐让我将这个礼盒转交给你。”
梁律盯着那礼盒皱眉。
他眼神打出一个问号。
在场的人也全都看着,心想,这是哪位红颜知己送来的。
正当众人眼神暧昧时,梁律只能起身从那服务员手上接过。
他动作很是随意的将那礼盒打开。
可在礼盒被打开后,梁律脸色便一凝。
里面是一双手工钩织的男士手套。
梁律在看到那手套时,将那手套快速从盒内拿起,又发现盒子内还有一张卡片。
梁律迅速拿起查看。
“生日快乐。”
卡片的落笔处,写着周遥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