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动作,宫治就先一步把他推到墙边按住, 他的背部突然接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墙面,花山院遥被冰得一激灵, 下意识就想要脱离。
“别动!”感受到身下人意图反抗, 宫治把对方拉得更紧了。
花山院遥刚想将身体离开墙面, 耳边就传来宫治小声的警告。他还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离他越来越近, 自己的手也被对方牵起重新搭在对方腰后。
花山院遥的满脸通红,当宫治将其紧贴在墙上靠近他,他清晰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对方那亲昵的耳语与细碎轻柔的触碰, 仿佛都释放一股让他难以抵抗的魔力,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加速起来。
他一时大脑宕机,阿治现在这是,主动钻到他的怀里了?还让自己揽他的腰,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别想了笨蛋,抱紧点。”不满对面人的僵硬反应,宫治干脆直接自己动手。
话落,他不再给花山院遥反应的机会,一手抓住对方衣领扯下,一手扣住对方后颈,闭眼仰头朝那处柔软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间,对方柔软的唇瓣被他挤压得变形,宫治满足地用犬齿轻咬对方下唇。感受到揽在自己腰后的手开始收紧上移,他更是受到鼓励般的,回忆着之前对方的模样开始吮吸□□起来。
对方突如其来的吻,对他而言就如同兴奋剂一般。酥麻的触觉从舌尖传入大脑,仿佛打开了阀门般,花山院遥不想再思考更多。
感受到对方小兽般的舔舐啃咬,他无法控制开始主动回应对方,更加深入更加纠缠地回应对方。
他的反应无疑给了宫治极大的满足感,两人的行为也变得越来越疯狂……
直到他感受到怀里人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下环抱着的腰肢开始发软,交缠间对方也开始无力反抗任由他欺负。
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事情可能会变得无法收场,这场本由眼前人展开的较量才在他的默许下告一段落。
分开时,花山院遥还不忘也轻轻啃咬了下对方的下唇,才满意地退开。
昏暗的小巷子里,怀里人的眼神从最开始地清明变得迷蒙,唇瓣也变得更加红润诱人。经过刚刚的纠缠,两人之间的旖旎氛围还未彻底散去。
“阿治怎么突然亲我?”饱餐一顿,花山院遥心情不可谓不好,笑眯眯抱着在他怀中轻喘的宫治用还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
“不要叫阿治,用你之前亲我那次的称呼叫我。”听到称呼,宫治有些不满撅嘴,他是真的很在意这一点,至少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要叫得亲密一点吧!
“那,亲爱的?”是在撒娇吗?是在撒娇吧!花山院遥意识到这一点后直接血槽减半,被可爱得几乎要晕过去了。
“这还差不多。”听到自己想要的,宫治才稍稍满意了一些。
随即他又开口用玩笑般语气质问:“为什么叫你那个朋友‘小景’?之前不是都正常叫名字的吗,干嘛这么黏黏糊糊的?”
“啊!原来我们宝宝是吃醋了嘛?”花山院遥闻言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就说阿治怎么突然这么主动,原来是事出有因啊。
为了防止对方进一步误会,他赶紧开口解释:“小时候我就一直叫他小景来着,后来长大了觉得不太好才改成互叫名字的。但是最近叫法又被我妈妈给带回去了……”
花山院依都美女士称呼小辈一向是这么可爱怎么叫,这几天讨论场地的时候因为是用的迹部景吾的,妈妈她一直小景小景地叫,把他都洗脑了。
“是这样啊?”宫治的眼神里充满狐疑,称呼这种东西有这么容易被带跑偏吗?算了,一个称呼而言,反正现在人已经是他的了。
再亲一下吧,还挺舒服的。这么想着,宫治再次揽上对方的脖子索吻,那花山院哪有拒绝的道理,两人又在小巷子里黏黏糊糊起来。
但很不凑巧,还没等两个人再次进入状态,花山院遥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起来,是迹部景吾打来的。
两人无奈暂停动作,花山院遥接起电话回复对方:“迹部你到了吗?行,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他还想和宫治完成刚刚那个吻,但却遭到了无情拒绝。
“走吧,别让小景久等了。”宫治说完这话后自己都忍不住偷笑,他承认自己这样可能有点幼稚,但他就是想怎么做。
听到宫治对自己幼驯染的称呼,花山院遥顿感晴天霹雳。完蛋了,阿治他超在意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