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反倒是他在自己处于了一种犹豫着是否要继续下一步的骑虎难下状态。他都感觉到屁股下面有不对劲的东西的触感了啊!
不管了,都到这一步了!骑虎难下他就不下了,宫治决定冲了!就亲一下吧,都是他男朋友了亲一下怎么了?这嘴就该他亲!
做好心里建设,宫治松开搭在对方肩上的手,转而缠绕在对方的脖颈后方。花山院遥也很配合他,抬手扣住宫治的后脑勺,微微抬头和他对视,笑眼弯弯期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花山院遥眼前视线一黑,是宫治伸手挡住了他期待的视线。随后不过2秒,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唇瓣上被轻柔之物触碰,宫治主动吻他了!
不,或许着算不上是一个吻。年轻的小狐狸似乎连理论知识也不太丰富,虽然不至于只留下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但对方舔舐他嘴唇的方式似乎与舔冰淇淋时也没什么区别。
但即使是这样青涩的技巧,感受着身上人身体的微微颤抖,与唇瓣上传来的湿润触感,花山院遥仍然难以遏制自己内心的情感与冲动,脑内烟花绽放,心跳声震耳欲聋。
花山院遥忍不住了,他想:既然阿治不会,那干脆由我来主导。
他于是扣住银毛狐狸的手微微用力,防止对方中途逃跑,随后他张开嘴开始回应对方青涩的吻。
伴随着对方渐渐变得粗重的喘息声,和脑袋上传来的对方的安抚,宫治感到自己的舌尖上传来一道温热的触感,随后立即和对方唇舌交缠,口腔中充溢着酒店提供的薄荷味漱口水的清冽气息和属于对方的触觉。
宫治一时有些呆愣,他的双手脱力垂下,两人靠得更近了,他能感受到花山院遥纤长绵密的睫毛扫过他的眼睑,有些痒。
因为还不会换气,宫治渐渐开始感到呼吸困难,他只能不断向对方索取氧气。他的心抑制不住的狂跳,到最后,两人几乎就要融为一体,共享着对方的呼吸节奏。
……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就当宫治几乎以为自己要窒息时,他唇上的温热触感才开始消散。
两人重新拉开距离,花山院遥的手从上往下慢慢移,换成了抱住宫治的腰。两人对视,花山院遥的钴蓝色眼眸中有着说不出的深沉,似乎下一秒就能再次扑上来把无助的小狐狸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被眼前人的眼神吓到了一瞬,宫治自认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没办法,宫治他还是个黄花大狐狸呢。
“那个,遥,你觉不觉得现在我们两个该睡觉了啊?”感觉自己身下不对劲的感觉更强烈了,宫治开始僵硬地转移话题。
“可是时间还早得很呢!”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花山院遥其实也没觉得多遗憾,能亲到狐狸他就很满足了。更别说这次还是对方主动,小狗已经幸福的脑内烟花乱炸了。
只是小狗偶尔也会变成坏小狗,花山院遥决定给对方一点小小的报复。
他不但没有选着松开对方,反而收紧了环抱住对方身体的手,侧过头张嘴用虎牙摩挲着对面人红的几乎滴血的可爱耳尖。
直到他怀里的狐狸炸毛反抗,他才依依不舍放开了对方。
最后,两人都红着脸,各自瘫倒在酒店的床上,经过刚才那微微有些犯规的亲密行为,两个人之间对彼此的防线好像又少了一些。
夏日里,天总是亮得格外得早。早上八点半的大阪,忙碌的社畜们早已开始挤上电车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行程。不过,城市里忙碌的大人们并不会耽误狐狸和狗狗在温暖舒适的床上休眠。
经过昨日的打闹,不仅仅是宫治,就连花山院遥也少见的沉浸在睡梦中不愿醒来。
可惜,忙碌的城市虽然也打扰不了早已退休的老一辈人,但他们都觉浅啊!
一大清早,花山院弘一就跟着自己夫人在庭院里跳八段锦。休息的间隙里从女儿那里打听到了他的宝贝孙子来了大阪。
但那臭小子不仅不回老家住,还住到了一家普通的小旅社里,孩子不着家,这可把两个老人家着急坏了,
一大早的就派司机敢去酒店要接人回老家住。于是乎,还在睡梦里的遥就被来自爷爷奶奶的关爱给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