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孙长军,也许最关键的钥匙就握在他手里。”
次日午后,叶盛骁被带进审讯室接受第二次审讯,他精神很好,举手投足带着冷静优雅的气度,完全没有被关押后应有的颓废。
看到舒清扬走进来,他展开了笑颜:“终于肯露面了,舒警官。”
无视他的笑脸,舒清扬在他对面坐下:“昨天你的律师来申请保释,被驳回了。”
“我想也是,按道理说你作为嫌疑人,在这个案子上应该避嫌的,看来贵国在法律程序操作上还是很不完善啊。”
砰!
傅柏云把刚倒的水重重放在了叶盛骁的面前,叶盛骁向他道了谢,把戴着手铐的双手放到桌上,探身对舒清扬说:“不过无所谓,我也想亲眼见识一下舒警官的审讯手段,希望别像昨天那两位那样让我失望才好。”
舒清扬面无表情,在外面看审讯的蒋玎珰却气坏了,叫道:“这混蛋,要不是警察不能打人,我一定揍他!”
王科提醒道:“少安毋躁,昨天那只是热身运动,今天才是正戏,好好看清扬怎么打败他。”
傅柏云在旁边坐下,准备开始做记录。叶盛骁来回看看他们,说:“该说的昨天我都说了,有关你们说的那些案件,我什么都不知道,那都是梁雯静和韩敏勾结做的,那女人是疯子,一直坚持说是我女朋友,这给我造成很大的困扰。”
“最后一句话你昨天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看来你已经看过审讯视频了,我的脸有没有很上相?”
“以前倒没发现你这么自恋。”
“以前?以前我们认识吗?哦对了,你应该是说我冒充的夜枭那个人吧?他好像在三年前已经死了。”
舒清扬抛出了鱼饵,叶盛骁没上钩,喝着傅柏云倒的水,慢悠悠地说:“看,都怪我,一直模仿夜枭这个角色,我入戏太久,导致你也入戏了。”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打断他的话,舒清扬说。
叶盛骁收敛了笑容,做出聆听的态度。
舒清扬说:“那晚我查到孙长军可能会藏在彩虹之家福利院废弃的地窖里,赶过去找他,那个发现和后续行动都是突发性的,所以你是怎么做到可以提前预知我会做什么,从而利用孙长军的黑客手段干扰我的手机和耳机的通讯联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