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看他,虽然他是个电脑宅,不过体质很好,休息一阵子就缓过来了。”
说话的不是夜枭,而是之前就在房间的男人,舒清扬看着他:“你是医生,你连最起码的医者之心都没有吗?”
“如果他快死了,我会救的,可他现在不是很好吗?你看他都能站起来了。”
韩敏的饼干散落了一地,正恼火着,看着孙长军撑住扶手,颤巍巍地站立,他开口嘲讽道。
但孙长军马上又跌倒了,还好舒清扬及时拉过轮椅,孙长军跌进轮椅上呼呼直喘,舒清扬蹲下来,帮他揉着后心,说:“傅柏云说等你回去了,一定要揍你,你欠了他一顿打,所以一定得好起来。”
孙长军嘿嘿笑了:“我命贱,没、没那么……容易挂的……”
夜枭说:“人你看到了,可以放心了?”
舒清扬靠着沙发扶手站起来,点点头:“我可以带他去大房间休息吗?”
“他留在这里,有医生就近看护会更好。”
“你是说这位差点害死他的医生?”
舒清扬瞥了韩敏一眼,夜枭没回应,给韩敏摆摆下巴,韩敏上前就要把孙长军拉回沙发,就在这时,夜枭脸色微变,好像有人通过耳机在跟他联络,他稍微侧身听对面讲话。
舒清扬就在等这个机会,猛力将头撞过去,韩敏的鼻子被撞到,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和鼻血混在一起,满脸血红,跟着手臂传来剧痛。他的眼泪正止不住地往外流,也看不清是被什么东西刺伤了,只以为是匕首,生怕舒清扬再顺便给自己心脏来一刀,吓得尖叫着直往后退。
其实刺伤韩敏的只是个献血用的针头而已,那是孙长军趁歹徒没留意时偷偷藏起来的,刚才舒清扬一靠近,他就把针头塞给了舒清扬,希望他能在必要时利用上,却万万没想到舒清扬会用得这么快。
梁雯静一见不好,伸手就要掏枪,舒清扬早有准备,急速晃动矿泉水瓶,随即将瓶口对准她和夜枭。
之前他和韩敏撕扯,就是为了弄到饼干里的干燥剂。碎掉的干燥剂混进水里再剧烈晃动后,瓶内空气急剧膨胀,压力作用下液体四下飞溅。梁雯静脸上被溅了好多碱性液体,不由疼得大叫,慌忙伸手擦拭。
倒是夜枭反应比较快,在液体喷射的同时急忙向后躲,又迅速抬手遮挡,舒清扬趁机推动轮椅冲出了房间。
一出走廊,他就朝着t字路口冲去,在车轮的惯性下,他们很快就跑到了尽头,他左右看看,看到右边有电梯,立刻拐弯跑过去。
电梯就停在这一层,也就是地下二层,舒清扬连着按动按键,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还好电梯门及时开了,舒清扬冲进去,又拼命按关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