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走到舒清扬面前,二话不说就给了他腹部一拳头,舒清扬向前踉跄的同时,手腕被攥着拧去背后,男人掏出手铐把他铐上了。
看他被制服了,梁雯静才收起手枪走过来,舒清扬咳嗽着说:“放过他,我跟你们走。”
梁雯静没说话,盯着舒清扬看了看,伸手拽下他插在上衣口袋的摄影笔,哼道:“准备得倒挺齐全的,是那家伙给你的吧?”
她用下巴指指孙长军,舒清扬直起腰,他看到了梁雯静戴的耳机,明白了,反问:“夜枭,你不会为难弱者吧?”
不知道夜枭交代了什么,舒清扬的手机被夺下丢去了一边,跟着他眼前一黑,一个头套从后面套下来,舒清扬挣扎喝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没人回答他,舒清扬只感到后背被个硬物顶住,他才想到那可能是电击器,触电般的痛感便从背部延绵至全身,连着数次剧痛传来,他的意识瞬间腾空。
不知过了多久,舒清扬的神智逐渐清醒。
他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墙壁,白的让人觉得刺眼的那种,墙壁前方摆着一排很有质感的棕色真皮沙发,他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和对面的沙发之间隔着一个茶几,茶几上依次摆着他的私人物品—手机、耳机、摄影笔、钱包,还有几枚硬币。
他的头靠着沙发靠背,手铐已经解开了,发现手脚自由,舒清扬马上便要起身,手抬起来却感觉酸软无力,再动动双腿,酸软的感觉一样,他现在的气力最多是慢慢挪动身体让自己坐得直一些,也许再努努力可以站起来,但别想正常行走。
“醒了?”
背后传来温和的话声,不回头舒清扬也知道那是谁,透过对面的电视屏幕,他看到了站在沙发后的人,体形修长,手里还拿了杯酒,悠闲得像是来邀老朋友共饮。
舒清扬咬牙站了起来,还没迈步,肩膀就被按住,将他重新按到了沙发上,夜枭继续用柔和的声音说:“好久不见。”
“抛开你用致幻剂对我做心理暗示那几次还有你去我家挑衅的那次,我们的确好久没见了。”
“如果不提前做好准备,你一定会抓我的,我现在过得很好,还不想进去。”
“比如趁我昏迷给我注射药物吗?”
“别担心,那不是什么剧毒,只是让人短时间内四肢无力的药而已。”
“你也给孙长军注射了相同的药吧?”
“没办法,你知道剧烈挣扎会加快血流速度,在你赶到之前我不希望他出事。”
“那如果我没发现他隐藏的地方呢?”
“以你的能力不可能忽略那些细节,清扬,我相信你的能力。”
手掌在舒清扬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对他表达赞赏,但是在舒清扬看来,他更像是在赞赏自己,毕竟是他先一步看出了孙长军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