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的垃圾都被清理掉了,王科怀疑常正将凶器丢进了那几个区域的观赏水塘,带人进行打捞,暂时没有收获。
搜查令下来后,常家以及常正的出租车也被仔细搜查过了,同样没有发现。蒋玎珰单独询问了常欣的女儿,小孩子看了香精管子的照片后,说是她捡来的,不过不是在出租车上,而是花坛里,她是摘牵牛花时捡到的。
栽种牵牛花的花坛就在常正停放出租车的旁边,这个答案虽然和舒清扬的推想有偏离,但差距不大,可能是常正在藏匿施蓝的东西时无意中掉落了香精管,事后被孙女捡到,然而这样一来就更加无法指证常正了。
第二天搜索活动继续进行,到了傍晚,就在舒清扬刚检查完某小区的垃圾箱后,接到了舒清滟的电话。
结果让人挺灰心的,舒清滟说没有新发现,因为案发当晚的雷阵雨太大,可能即使有附着物也被冲掉了。她不死心,又改用其他方法检查,同样一无所获。
舒清扬挂了电话,傅柏云站在旁边,看他的反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安慰道:“垃圾箱咱们还没检查完呢,继续找说不定有发现。”
对面一个保洁大妈经过,看到他们这样子,一脸看到贼的表情。
傅柏云跑过去报了他们的身份,又掏出照片给她看,照片上是衣服、皮包和手机,与施蓝的物品一模一样,傅柏云问她收拾垃圾时有没有见过类似的被损毁的东西。
保洁大妈看了一圈,说见过小皮包,看着挺美的,她本来还想拿来用,结果一拿起来发现都剪破了,皮包底部有个大洞,气得她又扔回了垃圾箱,风衣她也有印象,质地特别好,看标签应该都还没洗过,可惜也是剪碎的,只有一小半,所以她记得特别清楚。
“警察同志我跟你们讲,我们这个小区住了好几个小三,特别喜欢作,一吵吵就砸东西,这些肯定是她们扔的,当小三的人品真是不行,你说你不用了,送给别人也有利于环保不是?可她们就是宁可撕烂了扔掉,也不想别人用,可惜了那些好东西了,所以我只好都处理掉了。”
保洁大妈很爱聊,拉着他们说个不停,舒清扬没心情听她八卦,道谢离开。
走出几步远,就听大妈还在后面嘟囔:“……太少了,配什么衣服好呢……”
他一愣,又匆匆转回去,问:“什么衣服?你不是都处理掉了吗?”
“呃,我是说我自己的衣服了,她们的东西用不了,我都扔了,不过留下了扣子。”
“扣子?”
“就是袖口上的装饰扣啊,一排三颗,玫瑰花瓣样子的,特精致,我就拿回去了,你不知道,我们这种喜欢做针线活儿的人啊,就算是扔旧衣服也会把好看的扣子留下来的,这样做个小手工什么的就可以利用上了……哎呀看你们这年纪,肯定没过过苦日子,我们那一代的人啊……”
打断她的唠叨,舒清扬问:“扣子在哪里?”
“在我家呢,我家就住附近,跟我来。”
保洁大妈带两人去了她家,她说的袖口就丢在缝纫机下面,她捡起来递给舒清扬。
那是半截袖口,接缝处缝了三颗银色花瓣,正如保洁大妈说的,做工非常精致,袖口被剪掉的部分参差不齐,跟狗啃的似的,看来剪衣服的人当时非常着急,就随便一剪就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