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有没有这个人?”
无意中听到了新情报,舒清扬急忙转回来,把几张照片放到王彩虹面前,王彩虹看了一遍,摇摇头。
“就见过一面,当时我也没留意,都这么多年了,我哪儿还记得啊?不过绝对不是这些人,你看他们的打扮,会是什么好人?那男孩子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和他们肯定不是一伙的。”
“那他有多大?”
“十四五?也可能十七八吧。”王彩虹模棱两可地说。
舒清扬让她照记忆描述男生的长相,她讲了,可一会儿说是穿了校服戴黑框眼镜,是个胖子,一会儿又说瘦瘦的,穿着白衬衣和长裤,身高和岁数也记不清楚,舒清扬照她说的画了半天也没结果,他有些失望,收起纸笔正要告辞,王彩虹打了个哈欠,随口说:“可能是孤儿院的吧,有段时间小雨常去孤儿院玩,那些孩子也喜欢她。”
“你是说福利院吗?是哪一家?”
“就附近那家,叫‘彩虹之家’,和我的名字一样,所以有不少碎嘴子叫小雨是孤儿,后来关了,大概是没钱吧,里面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解决的。”
舒清扬明白了,难怪他们问遍了所有的福利院,都查不到孙长军的履历,原来他所在的福利院倒闭了。他赶忙向王彩虹道了谢,跑了出去,王彩虹在后面自嘲地说:“啧啧,好久没听到这个谢字了。”
舒清扬一出门就看到了在对面探头探脑的房东,他走过去,房东还以为可以听八卦了,激动得眼睛都亮了,直到舒清扬询问福利院的事,她才泄了气,说:“知道知道,开了很多年,院长真是个好人,她家的孩子吧,有些挺调皮的,没办法,正是贪玩调皮的年纪嘛,不过总体来说算不错。后来她丈夫过世,福利院资金又周转不灵,只好关掉了,六年前,不对,是七年前关的,里面的孩子能给安排的都安排了。”
“她叫什么?能联络上她吗?”
“叫王喜玲,她搬家时留过号码给我,一开始还打过电话,后来就没联络了,你等等,我试试看。”
房东真是个热心人,掏出手机找到王喜玲的手机号打过去,电子音提醒是空号,看来号码给注销了。
舒清扬又把孙长军的照片和刚拿到的那几张也给房东看了,房东没见过孙长军,不过记得陈永和周大壮几个人,说他们常来,偶尔还会带个穿校服的孩子,那孩子胖墩墩的,看着挺老实的,年纪也比他们小,和他们混在一起比较显眼,所以她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