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住对面那栋楼,三楼最右边那间,他妈妈高血压犯了,在门诊打吊瓶,他爸心情不太好,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他姐,他姐也在家。”
照蒋玎珰说的,两人来到常江的家,刚从电梯出来,迎面就传来古怪的气味。
舒清扬顺着气味看过去,对面门口地上放了一些供品,香烟缭绕的,他问:“这是在干什么?”
“哦,应该是刚搬来的人家,烧香拜拜土地神地基主什么的,类似新人初来乍到拜码头的意思。”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在派出所的时候常见到,其实很多公寓是不允许这么做的,不过大多数时候只要不太过分,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
说着话,香烟又拂过来了,傅柏云一个没防备,呛出了声。
舒清扬有先见之明,早跑去对面按门铃了,门铃响了大半天才有人来开门,却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叫常欣,是常江的姐姐,和施蓝差不多岁数,也难怪常江的父亲听说了他的恋情后暴跳如雷了。
舒清扬说了他们的身份,常欣让他们进来了,却说:“你们同事才刚来问过情况,怎么又来问?”
“我们想再多了解了解,请配合。”
常欣还没说话,屋里传来老人的骂声。
“配合个屁!她又不是我们杀的,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有这么个人,那女人打扮得那么妖艳,一看就不是正经人,什么谈恋爱,就是玩玩罢了,你们不要骚扰我儿子,他要是考不上博士,我一定告你们……”
“爸,不是考博士,是申请。”常欣纠正完,又对两人说,“对不起,我妈最近身体不好,我爸有点暴躁,不是针对你们。”
她刚说完,老人又骂:“管管你闺女,这什么毛病,东西乱扔!”
“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常欣跑回客厅,舒清扬和傅柏云也跟了过去,就见地上散乱了一堆过家家用的小物件,一个三岁多大的小女孩拿着蜡笔在纸上画画,老人还要骂,常欣说:“我妈吊瓶快打完了,你去看看吧。”
老人还不到六十,岁数不算大,可就是显老,头发整个都白了,看到舒清扬和傅柏云,他哼道:“现在警察都这么好混了吗?一件事还要一拨一拨地来问,我就问问你们,我儿子是有时间证人的吧,他是有时间证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