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云纠正道:“不是拖出去,是抬出去的。”
“呃,我不记得了,那肯定也是陈永让我们抬的……这个重要吗?”
周大壮轮流看看他们,舒清扬说:“说下出事前的部分吧,她是怎么去小屋的,去了之后你们聊了什么。”
“当时我们都嗑上了,看她进来就随便打了招呼,她心情不太好,一直骂骂咧咧的……她脾气特别差,但架不住长得漂亮啊,所以我们对她都有点那种心思,平时不敢表露,那晚磕了药,一嗨起来……”
这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周大壮又磕了药,记忆有些断弦,他一边琢磨着一边唠叨,忽然说:“我想起来了,后来她心情好了,说她弄了个好玩儿的东西来,我问是什么,她就卖关子不说了,把匕首丢在桌上,说回头给惊喜。”
周大壮把记得的都说了,两人道了谢离开,周大壮送他们出门时还千叮万嘱他们千万别张扬,他和女朋友都开始谈婚论嫁了,要是这事传出去,亲事就黄了,傅柏云安稳了他好半天他才放下心。
等周大壮进了公司,傅柏云说:“他应该跟施蓝的案子没关系。”
舒清扬赞同他的想法:“就是胡小雨的案子中,他有好多细节都说错了。”
“嗑药的人记忆混乱,做事不可理喻,这些都不奇怪,否则他们就不会特意把尸体抬去小屋外面,那不是催着让人发现命案吗?”
“你说真是他们把尸体抬出去的?”
“难道你赞同玎珰的说法—当时现场还有第五个人?”
舒清扬没有回答傅柏云的疑问,自言自语说:“胡小雨说的那个好玩的东西是什么?会不会与颜料有关?现场没有找到,三名罪犯又都不知道,会不会是被第五个人拿走了?他之所以拿走,是因为那东西很可能成为指证他的证据。”
“你的推理建立在周大壮没记错的前提下。”傅柏云有些理解之前舒清扬纠结的心态了,安慰道,“别想太多了,胡小雨的案子里可能还有我们未知的内情,但陈永三个人绝对是罪有应得,你与其在这儿烦恼,还不如抓紧时间做调查。”
傅柏云说得有道理,舒清扬上了车,找出胡小雨家的地址,傅柏云照着地址把车开了过去。
胡小雨的家和她被害的地方南辕北辙,当初三名加害人提供证词时都说是胡小雨约他们去小木屋吸毒的,他们也是第一次去那里,至于为什么胡小雨了解小木屋附近的情况,并选择在那儿吸毒,大概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