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施蓝到底是看到了什么留言,临时选择离开?会不会真让卢江明说中了,她有了新目标,女为悦己者容,所以她才会临时修改妆容和服装?”
“如果是新目标,那她就不会跟卢江明过多纠缠,除非她另有目的。一个人有目的地做事,要么是为感情要么是为钱,刚好卢江明又有钱又不太有经商头脑……”
“所以施蓝后来才态度一转,变得主动起来,大概觉得卢江明是个可以利用的好棋子,比如把他拉下水,为夜枭的犯罪组织服务,一方面有了援助资金,一方面也报了当年她被卢江明抛弃的仇,女人可是很记仇的啊。”
舒清扬瞥了他一眼:“说的你好像很感同身受似的。”
“就上次我在舒法医面前说错了话嘛,后来被她晾了好久。”傅柏云心有戚戚焉。
舒清扬说:“可惜计划中途出了岔,施蓝被杀。”
“这么说来,施蓝的死就与夜枭没关系了?”
“那也未必,别忘了孙长军出事前也一直跟施蓝有联络。”
可惜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找到这两人的交集点,当初孙长军遇害,他们把孙长军的关系网来来回回捋过好几遍,都没发现施蓝的存在,所以舒清扬一度怀疑夜枭身边还有更厉害的黑客,在杀害孙长军的同时也把所有线索都抹掉了。
他看看表,九点了,说:“我要去一个地方,你要是有事就……”
“我陪你,反正资料都给技术科了,回去也是干等,报地址吧。”
舒清扬说了地址,那是家叫春晖的福利院,地角比较偏,到了晚上车辆更少,傅柏云在舒清扬的指挥下把车绕去楼房后面,那里有一大片空地用来停车。
“看来你不是第一次来啊。”下了车,傅柏云打量着眼前这栋已经颇为陈旧的建筑物,说道。
“这是孙长军以前住过的地方,他出事后我来询问过情况,可惜来了两次院长都不在,这是家私人机构,为了维持日常开销,院长要到处去筹款,也挺不容易的。”
两人走进福利院,刚好一位女职员经过,她认识舒清扬,不等舒清扬询问,就说院长今天在,不过正在会客,不方便去叫她。
“这么晚了还有客人来?”傅柏云问。
职员看看他,表情像是在说你们不也是这么晚才来的吗?
正说着,对面房门打开,院长和一位女生走出来,看到那女生,傅柏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向舒清扬叹道:“你和苏大记者可真有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