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闪过陈天晴活活冻死在冰柜里的那一幕,舒清扬情不自禁想到了夜枭。
“人总是会变的,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永远保持相同的感情,不过如果在出现问题后及时修正,好聚好散的话,也许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结果。我想俞旻最无法接受的不是陈天晴的变心,而是他的隐瞒,再加上俞旻本身的性格就有缺陷……”
舒清扬不想再多说,向傅柏云摆摆手离开,傅柏云叫住他:“你要不要去看下俞……俞旻?”
舒清扬眉头微皱,傅柏云说:“我听王科说俞旻提到了你,想亲口对你说声对不起。”
舒清扬什么都没说,掉头出去了。
他一路走到停车场,在车里摸出一盒烟,准备往家走,一转头,傅柏云跳到了他面前,一脸笑眯眯的。
舒清扬没好气地瞪他,抽出烟想点火,翻遍了口袋,除了硬币外什么都没有,他只好放弃了,步行回家。
傅柏云一路跟随,说:“我知道你现在全身都散发着‘别打扰我,我想一个人静静’的气场,不过我这个人吧就是有点ky……看你的反应肯定不懂什么叫ky,ky就是没眼色,不会根据当下的气氛说话,但很多时候,不开心的事也没必要憋着,说出来大家一起分担,会轻松很多。咱们是搭档,未来还可能是亲戚,在我面前,你真不用客气什么。”
“借我一百万。”
“呃,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咱们还只是未来的亲戚。”
“那借我打火机。”
“没有,我不抽烟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了半天什么忙都帮不上,舒清扬冷笑了:“就会耍嘴皮子,片儿警多适合你啊。”
“看你又落伍了不是,我们现在管这种叫暖男,很受欢迎的。”
舒清扬不理他,叼着没点着的烟往前走,傅柏云也不说话,两个人默默走了一路,眼看着快到家了,舒清扬突然说:“我没打算去见俞旻。”
傅柏云本来想问为什么,又想舒清扬都自己先提了,肯定会给个解释的,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弗洛姆曾说过,关心和责任是爱的组成因素,没有对所爱者的尊重和认识,爱就会堕落成统治和占有。俞旻的家庭造成俞旻的性格缺陷,对于这一点我是理解并同情的,但不管前提怎样,都不可以犯法。”
“所以你抓了她,你做得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