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扬翻到笔录最后,傅柏云照杨宣的描述画了歹徒的头像,歹徒的脸上没有明显特征,只有嘴角上方有道伤疤。
他看看杨宣,杨宣说:“楼栋里太黑,他的动作又特别快,我只记得那道疤了,因为他攻击我时一直咧嘴笑,精神不是太正常……那个u盘呢?”
“我们没有在现场找到u盘,如果不是被吴小梅带走了,那就是被歹徒抢走了。”
“不可能是吴小梅带走的,因为在我和歹徒搏斗的时候她就跑掉了,u盘一定是被歹徒拿走毁掉了,现在没有证据,就没人能证明我是无辜的……不,应该说无法证明吴小梅是误杀。”
杨宣一脸懊恼,舒清扬说:“但你并没有看到u盘里的内容,也就是说有可能是吴小梅和她的同党在合伙骗你。”
“她为什么骗我?她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我只是提出一个假设,在没看到证据之前,所有假设都是成立的。”
“如果靠着假设去破案,那你们造成的冤假错案肯定堆成山了,”杨宣冷笑说,“我相信我没有看错人,她恐惧的反应不是装出来的。”
“你已经被她骗过一次了。”
“那是因为药物作用。不错,在查案上,我是没有你们警察那么多丰富的经验,但是在心理学方面,我不是新人,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任何以爱情为基础所做出的推断都是不理智的,当大脑中产生‘爱’的反应后,人体会释放出多巴胺等荷尔蒙激素,而这些激素会抑制消极情绪,让人产生愉悦感,并且大脑中的批评性区域也会被影响,导致原有的价值判断出现错位。”
“所以你才不敢谈恋爱吗?因为你怕失去理智,影响你正确的判断,你甚至不敢去相信别人,所以这么多年你都无法和人搭档太久,也只有我这个笨蛋死党才会事事配合你。”
杨宣用下巴指指傅柏云,气氛紧张,傅柏云及时换了话题,问:“我们在现场楼下发现了一部手机,是你的吗?”
杨宣也发觉自己语言过激了,回道:“不是,我是借别人的手机打给吴小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