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到了?”
“是啊。”孙长军拍拍手里的笔记本。
气垫的位置放得刚刚好,要是没有孙长军的配合,吴小梅大概就没命了,舒清扬道了谢,把摄像笔还给他,孙长军接了笔,看着他,表情有些古怪。
舒清扬问:“怎么了?”
“呃,听到警察跟我道谢,有些受宠若惊,我还以为我做什么,你们都会认为是应该的呢。”
“你对警察有误解。”
孙长军耸耸肩,把笔又塞给舒清扬:“送给你了。”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留着吧,说不定下次还能再用上呢。”孙长军恢复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笑嘻嘻地说。
舒清扬懒得跟他扯皮,上了车,孙长军也跟着跳上去,说:“我相信吴小梅说的是实话!”
舒清扬开着车没回应,孙长军掀开笔记本,敲了下键盘,刚才天台上的那一幕重现,吴小梅在绝望地哭诉她不是凶手,孙长军说:“她都要死了,没必要说谎,陆小帆的死不是预谋杀人,是失手误杀。”
舒清扬不置可否,说:“把这段视频传给我。”
“你会帮她的吧?”
“我会尽最大可能找出真相,所以需要视频。”
一听这话,孙长军二话不说,把视频传给了他,前面路口转红灯了,舒清扬从抽屉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着了猛吸几口,孙长军注意到他拿烟头的手指发着轻颤。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舒清扬轻声说,“没人会习惯死亡,即便经历过无数次。”
杨宣的伤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脑后那一记是外伤,再加上坠楼的地方有垃圾垫底,他只是轻微脑震荡,医生建议留院观察。早上舒清扬过去探望,还没进病房就听到他的说话声,听那精神劲儿活个八九十岁绝对没问题。
舒清扬敲门进去,杨宣正靠在病床前跟傅柏云说话,他穿着病号服,头上缠着纱布,精神挺不错的,看到舒清扬,表情有些不自然。
“怎么样?”舒清扬走过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