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杀人案,大概你也早就忘记了。”
两人上了车,傅柏云叹道:“现在的小青年啊,又傲又叛逆,还不服管,他要是我弟弟,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这也跟他从小生长的环境有关。”
孙长军幼年家境很不错,直到父母出车祸过世,家产被亲戚瓜分一空,他被亲戚们像踢皮球似的踢来踢去,最后进了儿童福利院,这些是舒清扬查到的书面资料,他想实际情况应该复杂得多,而且孙长军接近他也是抱有目的的,可惜最近太忙,没时间做深入调查。
“回局里吗?”傅柏云问。
“先去张璐出车祸的地方看看,正好顺路。你联络小柯,让他马上和安保公司确认两天前的大厦监控,看能不能修改设定,复原当时的录像。”
傅柏云照做了,话刚说到一半,小柯就明白了,气哼哼地说:“他们在普通商业大楼弄这些花俏玩意儿干吗啊?行了,我懂了,我马上去交涉!”
电话刚挂断,傅柏云的手机就又响了,是个不熟悉的号码,他看看舒清扬,打开外放。
一接通,杨宣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问:“你现在是不是一个人?”
他声音急促,带着紧张和烦躁感,舒清扬打了个手势,傅柏云说:“是,你在哪里?”
“这不重要,我要说的是我没杀人,陆小帆不是我杀的,那晚……应该是有人给我服用了什么药,我很亢奋,砸了很多东西,但我记得很清楚,我没杀人!”
“冷静点,我相信你是无辜的。”
傅柏云说的时候,舒清扬把车停去路边,留言给小柯,让他追踪通话的手机定位。傅柏云说:“你现在很危险,你在哪里,我去接你,相信我,大家都知道不是你做的,你是被陷害的。”
“他们不会信我的,因为是陆小帆打电话叫我过去的,凶器也是我房间的摆件,而且她一直缠着我,说我不回应她,她就会付诸行动。”
“她有没有说是什么行动?”
“不知道,但我很难撇清关系,总之你不要告诉你同事,他们肯定认为是感情纠纷造成的,你放心,我会自己来解决问题,我有点眉目了,我知道是谁想害我。”
“不要做傻事,太危险了,你说的眉目是什么,告诉我,我来查。”
那边传来喘息声,像是在考虑可行性。舒清扬马上写了几个字亮给傅柏云,傅柏云问:“陆小帆约你过去的时候说了什么?”
“说……让我……看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