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时间我早下班了。”
孙长军在旁边听着,“嗤”地一笑:“他眼神不好耳朵也不好,你指望他能看到什么?”
目光凌厉地瞪向他,孙长军有点怕舒清扬,乖乖闭了嘴,大叔没听到他的嘲笑,推着保洁车离开了。
等他走远了,舒清扬把假发丢给孙长军,又把他往墙上一推,他“哎哟”叫痛:“你们是警察,怎么可以暴力执法?”
傅柏云的回应是指指他那副歪了的无框眼镜,孙长军摘下眼镜,他原本就长得清秀,做了简单的化妆,再配上一条小长裙,还真挺像漂亮女孩子的。傅柏云没好气地说:“你有女装癖吗?”
“没有,不过我参加过coser聚会,跟她们学了不少化妆技术。”
“coser?”
舒清扬没听懂,孙长军翻着白眼说:“大叔,你连这都不知道?”
“我知道怎么抓贼就行了。”舒清扬说。
傅柏云配合他,掏出了手铐,孙长军的目光在他们和手铐之间转了转,嘟囔道:“上次我还帮过你们呢,你们可别磨完磨就杀驴。”
舒清扬懒得理他,伸手去拿他肩上的小包,他伸手捂住,但很快就在舒清扬的注视下收回了手。
舒清扬打开包,里面有个笔记本电脑,电脑右上角贴了个蝴蝶贴纸,墨黑羽翅扬起,上面点缀着大片艳丽的蓝色。看到这个,舒清扬的眉头微微皱起,曾经褪色的记忆被灿烂的颜色重新渲染,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除了电脑,包里还有只手机,外加一包卸妆纸,他看了孙长军一眼,孙长军嘿嘿笑道:“回头卸妆用的。”
“那衣服呢?”
“放在车站的储物柜里,唉,大叔,你怎么发现是我的?”
“女孩子摔倒护的是脸,只有死宅才护自己的包,看你这包的大小,刚好可以放个笔记本电脑进去。说吧,你来这里干什么?”
“没啥,就是听说这里发生了命案,之前你还让我做调查的,所以我就好奇来看看。”
孙长军一脸真诚,舒清扬直接对傅柏云说:“带他回局里,让他在那里慢慢说。”
傅柏云拿起手铐就要往孙长军的手腕上铐,孙长军立刻躲去了舒清扬身后,叫道:“我说,我在这儿说还不成吗?”
成功把人镇住了,舒清扬给傅柏云使了个眼神,说:“进去讲,顺便把脸洗了。”
三人去了诊疗室的休息区。孙长军洗了脸,跑过来坐下,他想拿回笔记本电脑,被舒清扬按住,他不情愿地缩回手,说:“你没收也没用,你又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