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被判罪,可是如果曝光,我就没办法继承家业了。李诚虎视眈眈,我出了事,公司就会被他完全弄到手了,到时我一文不名,那比进牢房更可怕!”
乔飞英说得咬牙切齿,对于自己犯下的罪行,他毫无悔改之心,他感到懊恼的只是罪行被发现了而已。
舒清扬心头涌起厌恶,冷冷问:“有人让你传话给我吗?”
乔飞英摇摇头,一脸不解。看来他不是帮夜枭传话的人,舒清扬等他们离开了,整理好案卷资料,走出审讯室。
同事们在外面看了审讯过程,蒋玎珰感叹地说:“十年前的那两个案子,乔飞英提供的证词都是对自己有利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估计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不管怎样,这一次他终于没办法脱罪了,那个指纹就当是来自死者的报复吧。”马超发表了感叹,没人理他。
蒋玎珰对舒清扬说:“我去找王叔的儿子了,他一开始拒绝交谈,直到看了你给我的那张纸,他给母亲打了电话,事情是他母亲在电话里说的,我录了音。”
她打开录音笔,大家听完后,沉默稍许,马超说:“王玖还在跟踪王叔,他说王叔照乔飞英交代的去医院看过乔政,那之后乔政的精神状态就变得特别激动,不过他没有联络律师和公司董事,而是回了家,再没出来,要逮捕他吗?”
“不急,现在我们掌握的证据还不够充分,先观察他的行动。”
傅柏云回来,听到大家的对话,他说:“那我明早去和王玖换班,盯得紧点,免得他逃跑。”
“他不会逃的,”舒清扬冷冷地说,“他没有可以逃离的地方。”
舒清扬说中了,第二天一早,王叔就来投案自首了,是冯震负责审问的。
王叔说了自己的真正身份,他不是王宇阳,而是叫沈瑞,他和王宇阳是同乡,又一起当过兵,所以关系很好。
十年前他做运输业务,一直在外地跑,儿子失踪的事他是从老婆那儿听说的,公司方面坚持说沈辉的失踪是因为感情问题,三角恋什么的,他不相信,因为沈辉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他不可能把公司的车随意丢弃人间蒸发。所以他几次去公司要求他们提供沈辉的用车记录和那天的监控录像,但对方不仅不给,还恶言恐吓,让他更觉得另有内情。
在之后的半年里,他询问了沈辉的一些同事,通过断断续续收获的情报,他知道了那晚儿子不是去送客户,而是送乔家兄弟回家。可他没有证据,去报案也不被受理,妻子也因为受打击引发旧病,没多久就过世了,他也是在那个时候收到了王宇阳妻子的电话,得知王宇阳病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