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公司的车在城郊被发现了,却不见沈辉和他随身带的公文包,沈辉的母亲报了案,还跑来公司闹,严重影响了大家的工作,据说还闹去了总公司,害得他被老板打跨国电话骂了一顿。
陈总说的老板就是乔政,乔政那时候还没患病,正在美国出差,看得出虽然陈总现在混到了副总的位子上,但还是对那次被骂耿耿于怀,现在又被旧事重提,难怪他会抵触了。
陈总说的和当年的记录相差不大,舒清扬又问起沈辉的客户的联络方式,他一开始说没有工作往来,不记得了,当舒清扬让他调查时,他又改口说想起来了,客户举家移民了,就算是查到了也联络不上,反反复复的,很明显是不想提供。
这态度一看就有猫腻,舒清扬本来想再给他施施压,有电话进来,却是弗莱克,一接通他就大叫“出事了出事了”,让他们赶紧过来,听起来情况紧急,舒清扬就暂时放过了陈总,告辞离开。
两人出了公司,在赶去弗莱克工作室的路上,傅柏云联络了王科,说了他们的调查结果和对陈总的怀疑,王科说他负责调查那位客户的情况,让他们先去解决弗莱克的问题。
弗莱克的家和工作室在同一栋楼,两人赶过去的时候,他就站在大楼门口等着呢,半边脸红红的,再仔细一看,是五个手指印。
傅柏云以前常处理家庭纠纷,看到那手掌印,颇感怀念,看他苦着一张脸,便说:“家暴这种事你得去找派出所,我们忙得很,没时间帮你做调和工作。”
“不是家暴,这是顺便中奖的,别说这么多了,你们跟我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拉着两人去了自己的家,房门没锁,面对两位警察投来的疑惑目光,他耸耸肩:“我是为了保护现场,反正家里也没啥贵重物品。”
进去后,傅柏云明白弗莱克为什么这么说了,他家里就像是台风过境,东西被丢得到处都是。他跟随弗莱克来到卧室,卧室更惨,床头柜抽屉都拉开了,书架上的cd和占卜工具书落在地上,音箱也被挪去了一边—盗贼像是在寻找什么,把可能会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一遍。
舒清扬戴上手套,查看了抽屉,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一团糟,但是金饰和钱都还在,显然小偷不是为钱而来,有了张淑媛的先例,他问弗莱克。
“你有没有藏客户的视频什么的?”
弗莱克误会了,马上否认:“我是占卜师,不是诈骗犯,我这个周五还要上电视呢,你认为我会利用客户隐私进行讹诈吗?”
“这个人不是为了钱,他可能是来找他需要的某个东西,你想想最近有没有特别的事发生,比如与唐菁有关的?”
“唐菁?omg!”弗莱克瞪大眼睛,很夸张地伸手捂住嘴巴,“你们不会是说她把物证交给我保管,所以把凶手引来了吧?对啊对啊,这个可能性很大,非常大……”
乔灵被抓的事警方还没对外公布,弗莱克不知道,他越想越担心,忽然回过神,说:“可她没交给我东西啊,那女人疑心病特别重,就算想找人保管东西也不会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