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都在头痛怎么瞒着老爷,怕加重他的病情,还担心自己会不会也被下毒,刚才高先生带了人回来说搬东西。”
傅柏云问:“你们不会是担心被他害吧?”
“他是小姐的男朋友,这事说他没参与,大家都不信……”
看到高阳从屋里出来,王叔把话打住了。
高阳手里抱了个大纸箱子,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抱着俩箱子,把脸都遮住了,等他们走到跟前,放下箱子,傅柏云看到那人,差点翻白眼,不是李一鸣又是谁!
“怎么又是你?”他没好气地问。
“我的活做完了,就来帮帮忙,高阳要搬去我那儿,这样我们一起去片场也方便。”
李一鸣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傅柏云都想揍他了,趁着他抱着箱子去车上时跟过去,小声问:“你怎么什么事都插一杠子?”
“高哥在片场挺照顾我的,所以他没地方住,我不能坐视不理啊,再说多个室友还可以帮我分摊下房租。”他说完,又凑近了神神秘秘地问,“凶手是不是已经确定是乔灵了?”
“无可奉告。”
傅柏云给他做了个少说话多做事的手势,转回去,就听舒清扬问高阳:“你要搬出去?”
“是啊,我在这里受怀疑,还不如离开,”高阳自嘲一笑,又正色说,“但我相信灵灵是无辜的,她是被人诬陷的。”
高阳说完瞥了王叔一眼,抱着纸箱离开。傅柏云想到乔灵已经认罪了,高阳早晚得接受这个现实,他心里不太好受,接过盒子,说:“我帮你。”
高阳的私人物品不多,傅柏云帮忙把箱子都搬上了车,看看他的脸色,说了句抱歉。
“别这样,那是你的工作,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找出真正的凶手。”
“高阳你听我说,乔灵已经认罪了,唐菁是她杀的。”
“不可能!她很善良,不会害人的!”
“其实你心里也隐约感觉到了吧,之前我们见面时你好像就被什么困扰,有话要对我说……”
“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怀疑她的吧?”高阳气极反笑,一拳头砸在车上,他重重喘了几口气,才说,“有件事我一直想对你说,却一直说不出口,当初你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没能去参加武术比赛吗?那是因为我前一天趁着训练,在你的矿泉水瓶里下了泻药。我一直赢不了你,但我太想得冠军,所以……事实证明我没那个天分,你没参加,我同样也没得到冠军。后来我好几次想告诉你,可是直到毕业我也没开得了口,所以该道歉的不是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