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有点异常,幻听又继续说:“我不同意你那个笨蛋搭档的说法,如果我对女人的脚有感觉,我留下的该是她的脚而不是鞋,反之,如果我感兴趣的是鞋,那我为什么要杀人呢?我抢了鞋不就好了?”
舒清扬脑子里的那个他没忍住,冷冷地问:“你在说你是变态吗?”
“我在说变态的执着点更强烈,与执着点无关的东西他会不屑一顾,这是他坚持的原则。比如你,你只对查案和犯罪感兴趣,啊对,也许该加一条,你非常执着于抓到我。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心急吗?因为你想向所有人证明你和我不是同一类人,但如果你不是,你应该连这个想法都不会有,所以你越是急于抓我,就越证明我们是一样的。”
舒清扬开始烦躁了,正要反驳,对面传来女人的尖叫。
他惊然回神,看过去,那边没女人,只有傅柏云和马超,还有他们的说笑声,尖叫的是手机电子音,也就是昨晚那位抢劫受害者的录音。
托录音的福,舒清扬恢复了冷静,他问:“假如不是变态,那凶手又是出于什么心态拿走被害人的鞋的?”
“呵呵,你现在学会不反驳我,想利用我了?”
夜枭冷笑,舒清扬也不在意,观察着附近的情况,问:“你不说,大概也是不知道。”
“我只知道所有魔术都是假的,华丽的渲染都是为了掩盖真相,魔术师为什么总喜欢找个漂亮的女助手做搭档?是因为她会吸引观众的注意力,好让魔术师的诡计得逞,那么这次事件中凶手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不错,他不该在这里考虑华丽的杀人手法,而是要找出凶手的目的,他的目的决定了案情的真相。
舒清扬正想到这里,傅柏云走过来,说:“我和马超在讨论会不会是被害人跑到树林后,凶手用某种特殊的绳索甩过去套住被害人,导致她的死亡。”
“可以甩出五米远的绳索吗?”
“或许是用机器,也或许不需要甩那么远,凶手可以攀在临近的树上,缩短距离。”
舒清扬看向那些树,大多是樟树,他想象了一下影视剧里大侠攀树往前飞的情景,又看看傅柏云,傅柏云举起手。
“ok,请别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我,我很正常,我们就是考虑下各种可能性。”
“不,我是想说这不是不可能的,比如特技演员用吊威亚,刑侦科那边应该也查过这部分,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你和马超可以再重新查一下。”
舒清扬指指现场附近的树木,转身离开,傅柏云问:“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