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军说完,不等舒清扬再问就挂了电话。
舒清扬拿着手机沉吟不语,傅柏云说:“要不我再去查查附近的交通监控,这么个大活人呢,总不可能凭空就不见了。”
“不用了,以夜枭的狡猾,有的是办法避开那些监控装置。”
舒清扬说完转身离开,傅柏云叫住他,问:“你是不是担心查不到,反而证明了你是在幻视?”
“不是!”
“但是做调查,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也不能忽略,这是你说的话,为什么你不贯彻执行?”
舒清扬的脚步停下了,这是他在警校教书时常说的话,看来傅柏云是看过他的教学视频了。
见他不答,傅柏云又紧接着问:“回来后你是不是都没再吃药了?”
“看来你也不信我啊。”
“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在询问。”
“你想怎么查就怎么查吧,但我要告诉你,不会有结果的。”
舒清扬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掉了,傅柏云不信这个邪,他把附近的交通监控都调来查看,还真让舒清扬说中了,哪里都找不到夜枭。
事后他又再次询问李一鸣,李一鸣说是同学打电话来找他,聊介绍工作的事,他就进民宿接听了,他们聊了半个多小时,他既没看到肖琳是什么时候被带走的,更没看到所谓的夜枭。
也就是说除了舒清扬外,没人看到夜枭这个人,傅柏云叹着气想那会不会真是他的幻觉呢?可惜这种心理疾病,外人又不能说太多,还是找个机会和舒清滟商量下,让她出面劝解会比较有效果。
除了这个意外的小插曲,其他的事都还算顺利,两起案子成功告破了,小灰的主人也完成了摄影工作,回来了,她领回了自己的宠物兔,又打电话给舒清扬,谢谢他对小灰的照料。
假期结束了,离开的当天,傅柏云特意跑去跟楚枫和胡非道别,还把自己在凤凰镇买的纪念品送给他们,楚枫一脸嫌弃,说:“啧啧,我们都是当地人,你给这些土产品有意义吗?”
“礼轻情意重,就当是咱们这次共同调查的纪念嘛,你什么时候到我们那儿玩,我请客。”
“这你说的,别到时不认账。”
楚枫收下了小礼物,傅柏云又说:“有件事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告诉你,舒队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面子和荣誉而无视同伴生命的人,那件事我问过几位前辈了,那次会出意外,是因为当时大家没人相信舒队的判断,他的建议不被采纳,直拖到最后上头才同意行动,结果错过了最佳时机。”